夏玉潔僵硬的低下腦袋,對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眸,她剛剛一屁股坐的最干凈最宣軟的草地,是這個男人身上?
她正以一種極其社死的姿勢和地上的男人對視,左腳踩在低洼處,右腳踩著對方的肩膀,雙手放在松垮,邊緣磨得拉絲,還有補丁的四腳褲叉上。
“那個,褲衩子太松了,我,我只是想往上提提,沒想脫光......”
夏玉潔說完這句話,想死的心都有了。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咳咳咳......”
寂靜過后腳下傳出激烈的咳嗽聲。
夏玉潔忘了腳還踩在人家肩膀上,向后彈跳一步,先聲奪人道,
“你這個臭流氓,你從什么時候在這的?看著我脫衣服你不早點出聲?你故意的吧你,我要舉報你耍流氓!”
沈霖安只抬頭望了一眼,便將頭埋的低低的,可他看到的畫面,就像釘進腦子里的針,睜眼閉眼都是......
他沒注意到松垮破舊的背心褲衩,眼里腦子里只有纖細(xì)筆直的長腿,又白又軟的胳膊,又長又黑的頭發(fā),還有精致漂亮的小臉......
男人低沉暗啞的嗓音帶著緊張和局促,
“我,我一直在這,我在執(zhí)行任務(wù),我,我不是故意的,本來,我本來不想驚動你的,沒想到你會突然脫衣服,還脫得...這么快.......”
沈霖安的聲音越來越小。
夏玉潔趕緊手忙腳亂的去拾地上的濕衣服。
“你放心!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回去就申請結(jié)婚報告!”
夏玉潔弓著的身子一僵,她不可置信的看向男人,“啥?負(fù)責(zé)?負(fù)什么責(zé)?申請什么報告?”
男人依舊埋著頭,聲音沉穩(wěn)有力,“我看了你的身子,必須對你負(fù)責(zé),我是沈霖安,二十三歲,京城人,現(xiàn)在是營長,父母雙全,結(jié)婚后......”
“等等,等等,我們才剛認(rèn)識,結(jié)哪門子的婚?”夏玉潔打斷他的話。
她穿的背心和四角褲衩子,該遮的地方都遮的嚴(yán)嚴(yán)實實的,這可比她在現(xiàn)代穿的吊帶熱褲保守多了。
“不用你負(fù)責(zé),真不用,反正別人也不知道,你就當(dāng)沒見過我,我這就走,不耽誤您執(zhí)行任務(wù)了......”
沈霖安也覺得跟陌生人突然結(jié)婚很荒唐,可,“你剛不是說掉水里后,被別人救起來,或者被看了身子就得嫁給對方,否則影響名聲嗎?”
“這里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br>“有人看到你看了我的身子嗎?”
“沒有?!?br>“那不就得了,都沒人知道,又怎么會影響我的名聲?”
沈霖安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他從地上站起來,眼神不敢亂看,拆下身上的草甸子,然后開始脫上衣......
夏玉潔眼睛瞪大,眼珠子盯在男人那古銅色結(jié)實緊致的腹肌上,這男人長得還怪帶勁嘞,眉眼冷硬,下頜線緊繃,鼻梁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