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父母死的早,有些事沒人教你,但是如今住在裴家,你不要臉,我們還要臉呢!”
裴夫人臉色難看。
我平靜看著眼前這對惡心的夫妻:“這話說的奇怪,我怎么丟人,怎么不要臉了?”
“我雖然住在裴家,可是吃穿用度全是用的嫁妝,每年給各位的禮物也能遠遠抵了房租吧!”
我不顧他們驟然僵硬的臉色,轉(zhuǎn)身看向裴映安。
“你父母對我如此侮辱,你怎么……等等,你脖子上是什么?”
我死死盯著他脖子上的情欲痕跡。
“裴映安,我們都快成親了,你竟然出去風流快活!”
裴映安臉色大變:“瑤卿,你在說什么,昨夜跟我在一起的明明是你……”“荒謬!
昨夜我算賬勞累,早早就歇下了,怎會和你在一起?”
我冷下一聲:“我是女子,你不要污了我的名聲!”
裴映安身形一晃:“不、不可能……”“看來你不僅風流下作,還是個不敢承認的偽君子?!?br>
我掏出袖子里的玉佩:“裴映安,你是知道兩家約定的?!?br>
“婚約定下的時候,我父母就要求你四十無子才可納妾,不可沾染其他女色?!?br>
“既然你已經(jīng)有其他女人,那我也愿意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