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渺凝滯了一兩秒:“也沒有?!?br>一股好聞的味道從女人身上散發(fā)出來,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聞到過。
宋恕很快想起了父親放在抽屜里玻璃瓶,瓶子里是一朵雪白的花,一看就知道保存得很好,那個味道和時渺身上的一模一樣。
清甜的氣息,帶著點陽光的味道,很舒服,讓人安心。
確定她不生氣了,宋恕在心里松了口氣。
“下次不要自己一個人跑出來,外面壞人很多,知道嗎?”時渺表情嚴(yán)肅。
宋恕乖巧點頭:“知道了?!?br>今天是周六,學(xué)校不用上課。
宋恕是自己從家里偷跑出來,用零花錢打車到了醫(yī)院,幸好一路上沒遇見什么壞人。
時渺不好把他一個人丟在這里,便牽著他的小手往診室走,打算順帶檢查一下他的眼睛。
女人的手很溫暖,但并不柔軟細(xì)膩,宋恕能感受到她手上的薄繭,微微有些刺。
跟他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宋恕忍不住抬頭偷偷看她,察覺她要看過來時,又慌忙移開視線,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時渺也不知道這孩子怎么了,只覺得他敏感得過分了。
到了診室,時渺先給他檢查了一下眼睛,恢復(fù)得還不錯,隨后拿一次杯倒了溫水給他喝。
宋恕忽然開口:“昨天晚上,是我喊白阿姨來的,她不和我們住在一起。家里除了管家和阿姨,一直都只有我和爸爸,沒有別的女人?!?br>時渺聞言有些詫異地看向他。
一是不理解他為什么跟自己解釋這個,二是驚訝白知窈和宋寒舟居然是分居狀態(tài)。
不過這又什么關(guān)系,他們孩子都有了,也快結(jié)婚了。
不論怎么樣,都和她沒關(guān)系。
心底掀起的一絲波瀾迅速平靜,時渺從口袋里拿出手機,問宋?。骸坝浀眉胰说奶柎a嗎?我聯(lián)系他們來接你。”
她也不清楚宋寒舟到底還在不在醫(yī)院,保險起見,還是先打個電話給宋家的人。
宋恕見她毫不在意的樣子,眸光暗了暗,隨后念了一串號碼,但沒說是誰的。
時渺撥過去幾秒就接通了。
對面?zhèn)鱽砟腥舜判缘统恋纳ひ簟?br>宋寒舟剛回到公司樓下,可管家在幾分鐘前慌慌張張告訴他,宋恕不見了。
他心急得不行,正準(zhǔn)備報警,結(jié)果就收到了一個陌生來電。
“哪位?”
“你兒子在我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