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周家那女兒?怎么年紀輕輕就想著輕生?”
“嗨,誰不知道周家那女兒在家里被欺負成什么樣...唉,真是造孽!”
我被樹椏卡得動彈不得,頹然垂下頭。
“你瘋了!周若萱你是不是真的瘋了?”
二哥紅著眼睛,撥開眾人,踉踉蹌蹌跪在我的面前。
很快,警衛(wèi)員開著吊車將我救了下來。
二哥趕緊替我檢查著身體。
“哪里疼嗎?說話!”
我的視線無意瞥到二哥,
一貫注意儀態(tài)的他丟了一只鞋,一瘸一拐,右腳腫成了一個大饅頭。
估計是太著急家里奔到窗外受了傷。
若是換作之前,我肯定心疼地要死,嚷著要牽著他去醫(yī)院。
而此刻,我只是漠然移開視線。
“怎么?我連死都要得到你們的批準?”2
二哥不可置信地僵在原地。
我嗤笑一聲,繞過他朝警衛(wèi)員輕輕道謝。
“給你們造成麻煩了?!?br>同時我也像鄰居們鞠躬道歉。
“也請大家別傳出去,不然我那大哥還不知道要怎么罵我呢!”
二哥指甲狠狠嵌入掌心,眼尾發(fā)紅。
我疑慮,微微蹙了眉頭。
“放心吧,大院里的都是老熟人了,大家不會亂說,實在不行我挨家挨戶道歉,不會麻煩你和大哥的...”
“若萱!”
他忍無可忍的打斷我的話。
可我竟然看到,他的臉上流露出一絲委屈。
“你是我們周家唯一的女兒,還是老幺,我們?nèi)齻€哥哥托舉你還來不及呢,為什么要說這么生分的話?”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說這話你自己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