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緩緩松了口氣,掃了一眼房間陳設(shè),想看看到底如何才能自殺。
二哥立刻明白我的意圖, 怒吼:
“周若萱,你又再打什么歪主意?!我說的話你聽不懂?!”
我沒理會,只是鎖定了房中的橫梁,心一橫閉著眼就沖過去。
我身體旁似乎帶起一陣風,讓我感到一陣輕盈。
可下一秒,我感受到腰被人攔住。
我被一雙大手撈了起來,失重感傳來,我驚呼一聲,卻被狠狠摜在地上。
警衛(wèi)員將我團團圍住。
二哥怒不可遏撥開人群上來就給了我狠狠一腳。
“你瘋了!你瘋了!我就說了一句話,你就要死,你真的是被寵壞了!”
我悶哼一聲,心里只是沒死成的懊惱,并未理會二哥。
二哥見狀,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又是為了讓我們關(guān)注你是吧?收起你那點小心思!”
我置若罔聞,只是踉踉蹌蹌起身,拍了拍身上灰塵。
警衛(wèi)員將我圍得很死,生怕我再找麻煩。
沉默詭異地流淌,不知過了多久,
我抓到了他們走神的時機,縱身一躍朝窗戶跳下。
“是我自己跳樓的!到時候不要將氣撒在別人身上!”
我丟下這句話,就跳了下去。
“若萱!”
二哥絕望地嘶吼,他和警衛(wèi)員都晚了一步。
我滿懷希望,期待著死亡。
雖然回到我的世界我也被癌癥折磨地生無可戀,
但我也不想再在這個世界多待一秒。
可沒想到,
迎接我只是一陣劇痛,我以為我死了,可一下秒,一股貫穿身體的痛意襲來。
我定睛一看,我被掛在了樹枝上。
動靜引來大院里其他鄰居,他們紛紛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