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阮清歌流的眼淚是血,看向他的眼神是絕望,說的話更是比刀人還痛。
終于,沈晏舟睡不進去了,他起身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六點了。
天色漸濃,但阮清歌還是沒有回來。
從前,阮清歌從來不會這么久不回啊。
沈晏舟的心慌慌的,但他轉(zhuǎn)念一想。
阮清歌那么注重親情,她父親的手術(shù)還沒做,她不可能走的。
這么想著,他心安了不少。
還沒有休息上,醫(yī)院里又給他打了電話。
說他家傭人醒了,著急見他。
沈晏舟連水都沒來得及喝一口,直接去了。
剛到病房,傭人便迫不及待道:
“先生,太太昨天就收拾東西離開了?!?br>“她讓我告訴您,不是您趕她走,而且她不要您了?!?br>“太太還說她已經(jīng)委托律師起訴離婚了,讓您等著法院的傳票?!?br>病房里的人不少,眾人聽到后都震驚的看著沈晏舟。
沈晏舟愣了幾秒,詫異之后隨即否定道:“不可能,你一定是在胡說?!?br>“我了解阮清歌,她那么愛我,我們一起經(jīng)歷了那么多,她不可能做的這么絕情?!?br>“而且我跟京都里的律所都打過招呼了,沒有人會接她的案子,她說的那種情況絕對不可能實現(xiàn)?!?br>見沈晏舟不愿意承認現(xiàn)實,傭人只道:“先生,太太是讓我這么轉(zhuǎn)告您的,您要是不信,我也沒什么辦法?!?br>“但您可以調(diào)出別墅里的監(jiān)控,里面應(yīng)該有音頻,看了之后您就知道真假了?!?br>傭人說的過于真誠。
一開始,沈晏舟一次次說:“假的,你這是在騙我。”
后來卻轉(zhuǎn)身離開了病房,沖回了家。
剛進家門口,便看到林繁星在讓傭人收拾阮清歌的東西。
林繁星吩咐著傭人:“這個,還有那個,凡事跟阮清歌有關(guān)的東西全部扔了。”
傭人們老實照做。
沈晏舟的火氣蹭蹭往外冒,沖了過來,拽住林繁星的手腕冷聲斥責:“誰允許你碰她的東西!”
林繁星的手腕被抓紅了,疼的她眼前泛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