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庸這才答應道:“行,那就給你立個字據(jù)。”
很快,字據(jù)立好。
雙方按上手印。
楊澈將字據(jù)拿在手上仔細端詳,確認無誤后,便留下靈石,將字據(jù)收入儲物袋。
“許師兄,趙師兄,多謝二位了。那我明天直接去洗劍池就行了吧?”
楊澈面帶微笑地問道。
這時,那許庸和趙偈忽然放聲大笑起來。
隨后那趙偈竟直接將石屋的門給關上了。
“二位師兄,這是何意?”楊澈一邊‘驚慌’問道,一邊身體開始‘搖晃’。
許庸二人一見楊澈此狀,眼中頓時露出得意喜色。
“沒什么楊師弟,師兄請你在這里睡一覺而已?!?br>
“你……你們……下藥……”
楊澈‘含糊不清’地說著,撲通一聲倒地不起。
趙偈立刻說道:“許師兄,真是高啊,師弟我佩服之極。這楊澈中了‘忘塵香’,待一覺醒來,他就什么都不記得了。”
許庸冷哼一聲道:“這小子真是一愣頭青,一驚一乍的,還差點兒把我給唬住了。”
說著,他走到楊澈身邊,正準備摘取楊澈的儲物袋。
兩道烏光毫無征兆乍然出現(xiàn),直接穿透許庸手掌,繼而正中他的心臟。
許庸慘哼一聲,一道光罩即刻浮現(xiàn)將他保護起來。
然而又有數(shù)十道烏光齊齊乍放,詭異組成一個螺旋尖錐,閃電般生生刺透光罩釘穿了許庸眉心。
那趙偈完全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雖說是偷襲,但一個不到煉氣三層的弟子,竟碾壓斬殺了一個煉氣九層的弟子,這說出去誰敢信?
趙偈雖平時溜須拍馬,但也絕不是蠢笨之人,他立刻隱隱意識到些什么,背后頓感一陣莫名寒意。
這寒意升起的剎那,他就猛得奔向石屋大門。
然而為時已晚。
石屋之門處,一個更大的烏色尖錐早已在等著他。
當趙偈被尖錐洞穿眉心的剎那,他露出疑惑、恐懼還有不甘,甚至想起了種種過往……
楊澈早已從地上一躍而起,將手里握著的中品靈石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