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千寧垂眼起身,走去桌邊隨手拿起一本書看了起來,聽到屋外動靜,陸守安似是對青蘭說了什么,而后就出去了,一會兒青蘭入內(nèi)低聲道:“姑娘,姑爺說去庫房一趟?!?br>“嗯?!笔捛帥]抬頭低聲應了一聲,翻動書頁繼續(xù)看書。
等到膳食送到的時候,陸守安也正好回來了,手里還抱著個小盒子。
陸守安進到屋內(nèi),就把那盒子放在了蕭千寧面前。
蕭千寧看了一眼揚眉詢問道:“什么東西?”
“打開看看?!标懯匕裁忌液鴰追值靡?,催促蕭千寧打開盒子。
蕭千寧略顯疑惑,卻還是順從的伸手將那盒子打開了,盒子里放著的不是什么稀世珍寶,就是一對很普通的陶土所做而成的娃娃,做工甚至說不上精致。
蕭千寧抬眼看向陸守安,就看他唇角彎彎說道:“這是我做的?!?br>“三爺巧手。”蕭千寧不知如何夸贊,最后默默說道。
“我不是要你夸我,你沒看出來這是一對?”陸守安有些著急了,瞪眼看著蕭千寧說道:“我當初做的時候都想好了,日后這一對娃娃便是我與妻子的縮影?!?br>“如今我將這娃娃交給你保管了?!标懯匕舱f的極其鄭重。
“……”
蕭千寧有些好笑,大約是沒想到陸守安竟還有如此孩子氣的一面。
她抬手合上了盒子,低聲吩咐道:“紫竹,收起來。”
陸守安瞪眼看來。
蕭千寧頓了頓加了一句:“妥善收好?!?br>陸守安這才滿意,紫竹瞧著這一幕都覺得好笑,恭敬走上來雙手捧著盒子道:“姑娘姑爺放心,奴婢一定好好收著,不會叫姑娘和姑爺分離。”
陸守安聽著大為滿意,很是嘉獎的看了紫竹一眼,這才安心用膳了。
“將我的膳食端過來?!标懯匕泊蠹s也明白自己吃飯粗魯,蕭千寧看不慣,故而他想出了個法子,將這飯食分作兩份,以屏風隔開二人,雖同在一屋用膳,但是看不到。
“三爺何必如此……”蕭千寧看著陸守安這舉動很是無奈,左右他在偏屋里吃的不是挺高興?
“你吃你的?!标懯匕草p哼一聲,抬眼目光落在屏風后的蕭千寧身上,便是如此瞧著都覺得賞心悅目,下飯!
蕭千寧不語,也確實是餓了,便自行用膳了。
偶爾抬眼看到那屏風后端著碗扒飯的陸守安,還是不免側身躲開眼,不想看見……
用完晚膳沒一會兒,陸守安又被公爹叫去了。
不用想蕭千寧都能知道,定是因為八月十五宮中宴會,當下陸守安并無官身,按規(guī)矩是不能前去的,家中父兄都進宮了,這守家的重任自然是交到了陸守安的手中,故而公爹將人叫去教育一番。
陸守安回來的時候,見蕭千寧屋里燈燭長明,抬腳便走了進去。
紫竹和青蘭看了陸守安一眼也并未阻攔,只悄悄去看蕭千寧的臉色,那倚靠在軟榻上的蕭千寧對著燈燭翻看書頁,對陸守安的到來并未有什么表示。
陸守安看了一眼唇邊含笑,揮手讓紫竹青蘭下去。
紫竹和青蘭停留了會兒,見姑娘并未說什么,這才順從的俯身低頭從里屋退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