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怪我?”蕭千寧聽著陸守安這話,倒是有些古怪了。
“怪?!标懯匕裁嫔燥@嚴肅,看了蕭千寧一眼說道:“那藥可還有剩下?拿出來我看看?!?br>“……”
蕭千寧有些拿捏不定陸守安這是什么脾氣,卻還是去將避子藥拿出來了。
陸守安打開聞了聞眉頭皺的更緊了,抿著唇看向蕭千寧道:“這藥性一看就強,雖說效果好,卻也實在傷身,以后不許吃了。”
陸守安反手就把避子藥給收進了自己懷里,蕭千寧都沒來得及說話,瞪眼看著陸守安。
“放心,我既答應(yīng)你就不會亂來。”陸守安對上她那很是懷疑的目光,無奈還是將避子藥還給她了,然后說道:“你若是要叫我硬憋著我也做不到。”
“孩子你什么時候想要再要,你能與我說這個,已是看重我。”
陸守安真有點高興,畢竟早前看著蕭千寧那嫌棄自己的樣子,他真是懷疑會不會哪天她動了休夫的念頭。
蕭千寧聽著陸守安這話語心情很是復(fù)雜,帶著幾分試探說道:“哪怕我說兩三年都不要孩子,也可以?”
陸守安笑了笑,伸手摸了摸蕭千寧的臉道:“行,怎么不行?這兩三年還不是便宜了我?”
蕭千寧:“……”
她可真是白操心了,這死男人腦子里就沒想點別的東西。
蕭千寧瞪了他一眼,抬聲叫了膳食入內(nèi),也是不知陸守安琢磨著怎樣避孕不傷身的法子,左右她話已經(jīng)放這了,陸守安當(dāng)如何那就是他自己的事了。
晚膳過后,外邊的雨還未停歇。
蕭千寧不能去外頭散步消食,只能在屋內(nèi)繞著桌子轉(zhuǎn)兩圈,陸守安也沒走,倚靠著旁邊的軟塌,單手撐著腦袋懶洋洋的盯著蕭千寧看。
大約是他的目光實在太過灼熱,以至于蕭千寧走動了兩圈之后就忍不住了:“三爺沒事嗎?”
“什么事能比得過欣賞美人?”陸守安回答的毫不猶豫。
“過兩日重陽宴,母親要帶我去嘉平侯府赴宴?!笔捛帉嵲诓幌虢铀脑?,故而談起正事來。
“嘉平侯府?”陸守安聽著眉頭不自覺一皺,第一反應(yīng)想到的就是謝見馳那面對蕭千寧之時糾纏的嘴臉。
雖說如今謝見馳沒再來陸府鬧了,但是當(dāng)初陸守安瞧著謝見馳那模樣很是不甘心的樣子。
只是蕭千寧在陸府他自然不擔(dān)心,如今卻要去嘉平侯府赴宴。
陸守安心中免不得多想,輕輕皺眉看向蕭千寧道:“既是母親要你去,定是此番重陽宴較為重要推脫不得,你且去便是?!?br>“這兩日我將衛(wèi)所事宜打理,到時想辦法也去赴宴,不會讓你擔(dān)心?!标懯匕仓毖哉f道。
“三爺也去?”蕭千寧略有些驚訝的眨眼看著他。
“一個小小的宴會,我為何不能去?”
“若公爹和婆母知道你如此失禮,會責(zé)怪?!?br>蕭千寧有些無奈,竟是主動伸手拉了拉陸守安的衣袖說道:“你剛剛擔(dān)任都尉,管著衛(wèi)所已是不易,公爹在朝中試行新規(guī)樹敵不少,三爺當(dāng)以此為重,不可胡來。”
陸守安新奇的看著蕭千寧,聽著她這話語竟是眨了眨眼臉上露出了幾分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