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原身的結(jié)局可想而知,被人剜去雙眼,挑斷腳筋,日日鞭刑,死的時候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塊好肉,甚至爬滿了蛆蟲。
書中,原身害死男主時剛滿五歲,而現(xiàn)在男主墳頭草都兩米高了。
想到此處,姜晚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僵硬,良久才低聲道:“這開局可太典了?!?br>蘭香被她的臉色嚇到,慌忙道:“姑娘可是身子還不舒服?奴婢這就扶您去床上?!?br>她神色懨懨,任由人動作,直到靠著床頭坐好,才又問道:“剛剛是怎么回事?他們都怎么了?”
話音一落,蘭香便紅了眼眶,輕聲道:“姑娘為了沈家二公子絕食多日,今日突然昏迷,剛剛府醫(yī)說您,說您……”
“說我死了?!?br>見人遲遲說不出口,姜晚干脆自己把話接過。
原身雖是侯府嫡女,但卻自小養(yǎng)在云州,很少回京,直到及笄后才被正式接回。而蘭香口中的絕食一事,姜晚還有印象。
書中,原身對沈家二公子沈玉一見鐘情,死纏爛打,非君不嫁。
可侯夫人卻一直不同意這門婚事,她便一哭二鬧三上吊,什么方法都試遍了,最后又想出絕食這招。
想到這兒,姜晚一臉震驚,這人該不會真把自己餓死了吧?
可一想又覺得不對,原身又不是真的要尋死,真餓得受不住,難道不會偷偷吃兩口,怎么可能真把自己餓死。
正打算問問蘭香具體情況,屋外卻傳來動靜,隱約聽人哭喊道:“我的兒啊,你若非嫁那沈家二公子,母親明日就找人替你上門說親?!?br>姜晚聞言,兩眼一黑,嫁去沈家這可真是要她命了。
正想著,房門被人推開。
霎時間,烏泱泱涌進來一群人??磥硎莿倓偟南氯私K于把姜家人都請了過來。
打頭的是一個婦人,許是來得急,鬢邊的發(fā)絲有些許凌亂,此時一見靠坐在床頭的姜晚,便立刻掙開丫鬟的手快步走了過來。
話未出口,淚已先流。
姜晚不認識此人,只能憑著感覺試探著開口,“母親?”
來人一把將她摟進懷里,顫聲道:“我的兒啊,你這是想要娘的命嗎?”
姜晚一僵,有些不習(xí)慣陌生人抱著自己,好在這時屋內(nèi)有人說道:“夫人,你先讓府醫(yī)給晚姐兒看過再說,她才剛醒過來?!?br>循聲望去,才發(fā)現(xiàn)說話之人是一個氣質(zhì)出眾的中年男人,面容端正清秀,不出意外應(yīng)該就是寧遠侯姜信,也就是原身的親爹。
“是,是,看我也是糊涂了。”侯夫人阮蕓聽罷立刻將人松開,抬手拭淚,而后扶著丫鬟的手讓開位置。
府醫(yī)這才慌忙上前,從藥箱里拿出脈枕放到一旁。
姜晚看了一眼,將手放上去。
這人又將一張輕薄的錦帕蓋在她的腕上,接著才敢抬手診脈。
一屋子人屏氣凝神,不知過了多久,府醫(yī)終于收回手,又問了姜晚幾個問題,姜晚也一一照實回答。
最后,這人捋著胡須,帶著幾分不可置信道:“老夫行醫(yī)數(shù)十載,二姑娘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