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燙傷。
昨晚晚宴時分,似乎還沒見到這傷口。
想起剛剛傅靳森似乎說了一句:
“昨晚沒睡好,心情不大好。”
溫溪心道,昨夜偷雞摸狗去了么?
這般睚眥必報,燙傷了活該!
……
傅靳森留意到溫溪的目光,終于落到了他手上的傷口處。
頃刻間,內(nèi)心一陣委屈。
六年前,溫溪還在意他的時候,屁大點的傷,也會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細心給他上藥。
如今,這傷口那么明顯,竟然一直到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
若非他剛剛溢出了一聲痛呼,恐怕壓根都不會留意到。
心里有沒有,如此明顯。
還有個身份不明的野男人,在陰暗角落里虎視眈眈!
真不是一般的鬧心。
……
溫溪的包內(nèi),就有應急用藥。
這是她每次出遠門的習慣。
有備而無患。
沉吟了片刻,溫溪打開了包,將一個特效藥膏遞給傅靳森。
“試試這個?!?br>傅靳森灰暗的心,頓時明亮了幾分。
也不能奢望溫溪還會給他親自上藥。
能拿出藥給他,是不是至少說明,她也不是全然不顧他死活?
最起碼的關心,似乎,還在。
傅靳森接過藥膏,自己開始涂抹。
“謝謝?!?br>話音剛落,傅靳森有些懊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