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
“你也不用叫我大伯母了,以后離我們大房遠(yuǎn)一點,尤其是我的女兒。”
夏允善沒有想到夏允禾長得這么難看,卻有這么多人維護(hù)她,心里又委屈又嫉妒。
她死死地咬著下嘴皮子,眼神直視著大伯母,不想讓自己的眼淚落下來。
云靜姝才沒有時間照顧其他人的心情,只是一個勁地觀察著女兒的狀態(tài)。
看到女兒沒有影響,這才放心。
也是這一刻,讓夏家的所有姑娘清醒地認(rèn)識到,她們和夏允禾的差別。
她們就是沒有那么個命,投胎到云靜姝的肚子里。
鬧了這么半天,吳鐵牛和王二強抱著配刀看了半天了,一點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王二強還忍不住評價,“這夏將軍的妻女都挺厲害啊,這幾天了舌戰(zhàn)群儒。”
吳鐵牛:“你沒發(fā)現(xiàn)夏家大房的人都很團(tuán)結(jié),不管干什么一家人都在一起,而且夏將軍也不太像夏家人?!?br>“還別說,被你這么一提醒,我才發(fā)覺還真是,怪不得這夏將軍一個泥腿子出身,能打拼下來這么一份家業(yè)?!?br>“你要學(xué)的東西多著呢,以后少說話,多聽多看。”
說完,還語重心長地拍了拍王二強的肩膀。
“姐夫,我這不是跟你學(xué)著呢么,但是你說這話是啥意思???”
吳鐵牛和王二強原本就騎在馬上,夏允禾就在身后,將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這才知道,原來吳鐵牛是王二強的姐夫,果然還是沾親帶故的,不過押解流放犯人這么有油水的差事也不能便宜了別人。
流放的隊伍再次啟程,這一次,夏允禾都不用回頭,都能感受到身后惡意的眼神。
不過想占他們的便宜,想都不要想。
每當(dāng)這種時候,夏允禾都在想,幸好是他們一家穿越過來了,不然的話,不敢想象原主這一家得被夏家人欺負(fù)成啥樣。
李氏和魏氏看到云靜姝這么堅持,對視一眼,慶幸她們還沒行動。
也從這件事情看出來,大房是鐵了心思要斷親的。
不管夏家其他人心里怎么想,都不會影響大房的決策。
一時間,流放的隊伍格外的安靜,只有大家走路的聲音,還有枷鎖和鐵鏈摩擦的聲音。
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今天官差沒有太為難大家,讓大家早早的休息。
“原地休息,一個時辰后趕路,晚上再走一個時辰就能到青州和京城邊境的廣靈縣驛站,到時候你們就能在驛站過夜休息了。”
兩天了,終于能在驛站過夜了,大家都恨不得不休息,第一時間去驛站休息。
晚上大家都湊合吃了幾口干糧,就等著趕路。
吳鐵??吹酱蠹业膭幼?,爽朗一笑,“既然大家不想休息,那就趕路,我們早到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