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聽說了!昨兒個我還看見顧北戎,自個兒扶著墻,走了兩步呢!簡直神了!”
“真的假的?我看是回光返照吧?都廢成那樣了……”
正說著,不遠處的一棟紅磚小樓門口,走出來兩個人。
顧北戎穿著一身,寬松運動服,雖然身形還有些消瘦,但那股子精氣神卻完全不同了。
他一手撐著盛聲晚的肩膀,一手拄著拐杖,雖然走得慢,但每一腳都走得很穩(wěn)。
盛聲晚被他壓著,有些吃力,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
“重死了?!彼吐暠г沽艘痪?,“你自己用點力行不行?”
顧北戎低頭看她。
少女原本蒼白的臉頰上,浮起兩抹紅暈,看起來竟有點鮮活。
他勾了勾唇角,不僅沒收力,反而把重心又往她那邊,壓了壓。
“我是病人,你對我有點耐心行不行?”
盛聲晚翻了個白眼,只能咬牙切齒地撐著。
兩人就這么,別別扭扭地,走到了槐樹下。
“喲......北戎出來遛彎???”王大嬸瓜子也不磕了,眼珠子瞪得溜圓,直勾勾盯著顧北戎。
顧北戎心情好,難得地點了點頭:“嗯,嬸子好?!?br>這聲“嬸子好”差點把王大嬸給送走。
這還是那個,見人就罵“滾”的顧瘋子嗎?!
還沒等大伙兒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就見顧北戎突然停下腳步,從兜里掏出一塊大白兔奶糖。
他手指修長,靈活地剝開糖紙,極其自然地,遞到了盛聲晚嘴邊。
盛聲晚偏頭躲開:“我不吃......”
“張嘴?!鳖櫛比终Z氣霸道,不容拒絕。
盛聲晚瞪他。
顧北戎也瞪回去,手就那么舉著,一副你不吃我就不放下的架勢。
僵持了兩秒。
盛聲晚敗下陣來,張嘴把糖咬了進去。
奶香味在嘴里化開,甜得發(fā)膩。
顧北戎滿意了,又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軍用水壺,擰開蓋子遞過去:“喝口水,潤潤喉嚨?!?br>盛聲晚:“…….”
都快把,一眾吃瓜群眾的下巴,驚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