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得對,你是顧大少,做什么都是對的?!?br>顧宴州一愣,似乎沒想到她會這么順從,“你真不介意?”
“不介意?!敝灰皇撬瞎芩ニ?。
“累了,我回房休息。”林梔轉身上樓,余光瞥見轉角處一閃而過的白色裙角。
她沒在意,回到主臥,動作利落地拖出行李箱。
這一次,她沒有帶走那些顧宴州送的珠寶首飾,只裝了幾本畫冊、一套常用的畫筆,還有幾件簡單的換洗衣服。
行李少得可憐,就像她在這個家里的分量。
那晚,顧宴州沒回主臥,半夜林梔口渴下樓,客廳的燈光昏暗,顧宴州躺在沙發(fā)上睡著了,茶幾上散落著幾個空酒瓶。
白若薇正拿著一條薄毯,小心翼翼地蓋在他身上,動作溫柔得像個賢妻良母。
聽見動靜,白若薇轉過頭,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顧太太還沒睡?是孤枕難眠?”
林梔沒理她,徑直走向廚房倒水,白若薇卻幾步跟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林梔的手臂。
“下午宴州跟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他說你是正室,不會離婚。但林梔我告訴你,我不信命,我白若薇既然進了這個門,就沒打算走。我不做外室,我要做就做這顧家唯一的女主人!”“是嗎?”林梔看著她眼底赤裸裸的野心,不僅沒生氣,反而笑了。
“那就祝你早日成功,不過白小姐,不管你將來爬得多高,現(xiàn)在在我眼里,你就是個上不得臺面的第三者,記住,只要我一天不簽字,你就一天是三兒?!?br>白若薇臉色瞬間變了,“你說什么?有種再說一遍!”
“再說十遍也是一樣,撿我不要的垃圾當寶,你也挺可悲的?!?br>“你閉嘴!”白若薇惱羞成怒,揚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林梔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深夜格外刺耳。
林梔被打偏了頭,口腔里嘗到了一絲鐵銹味,她沒有絲毫猶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了回去。
力道之大,直接把白若薇打得踉蹌兩步撞在冰箱上。
“你敢打我?”白若薇捂著紅腫的臉,滿眼不可置信。
“是你先動的手?!绷謼d冷冷地看著她,“白若薇,別以為有顧宴州撐腰我就不敢動你,我還沒死呢,這顧家輪不到你撒野,還有,記清楚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和顧宴州離了,那不是你贏了,是我嫌臟,不要了。”
說完,林梔端著水杯轉身上樓,留給白若薇一個決絕的背影。
白若薇死死盯著她的背影,指甲深深掐進掌心里。
“林梔,這一巴掌,我會讓你百倍償還!”
……
這一夜林梔睡得很不安穩(wě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