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來啊,一起做戲??!
蘭溪和景綏婚事被崔敘定下后,一連三日,明安侯府風平浪靜。
葉明珠一直病著,葉斟和周云雙也都沒搭理過蘭溪,該做什么做什么,當蘭溪不存在一樣,但衣食起居,也沒任何怠慢,府中上下也沒有任何不敬。
景家那邊,那日景綏跟著崔敘離開后,也沒任何動靜了。
一直到三日后,景綏竟然派人送來了一封信,因為之前的態(tài)度一番賠罪,最后竟是約她去散心賞景。
蘭溪看完了,輕笑了一聲,隨手遞給送信進來的婢女鏡花,“瞧瞧,多有趣?”
鏡花接過一瞧,甚是納罕,“先前還因為婚事恨不得拆了姑娘,如今卻字句懇切的賠罪,還約姑娘散心賞景,這景世子莫不是鬼上身了?”
蘭溪笑道:“這世上從無鬼神,哪有什么鬼上身?這是又給我挖坑了。”
鏡花不解,“約見姑娘,能挖什么坑?總不能把姑娘約出去弄死姑娘吧?”
“弄死我他倒是不敢的,不過這兩日那一家三口看著沒對我怎么著,暗地里可忙得很,如今景綏反常,看來是有計劃了,我倒是好奇,他們被我逼了一遭,能憋出什么壞。”
她興致勃勃的勾唇一笑,吩咐鏡花:“讓送信的人回個話,我明日一定去赴約?!?br>鏡花應(yīng)下,轉(zhuǎn)身去了。
翌日,蘭溪帶上鏡花,踩著點兒去了彎月湖邊,這是京城最大的湖,形如一輪彎月故而得名,景色極美。
到的時候,景綏已經(jīng)在湖邊等著了。
不知道是不是在外頭怕人瞧見,景綏沒了那日恨不得撕了她的憎恨惱怒,反而端著那樣一副看著光風霽月的虛偽做派。
見著她,還擠出一抹和氣溫柔的笑,“蘭溪妹妹。”
蘭溪一聽這惡心的稱呼,屬實被震驚到了,瞧著他那努力的樣子,很想讓他別笑了,都看出在咬牙了。
但人家想裝,她樂得奉陪。
“景哥哥~”
跟在蘭溪身后的鏡花默默低下頭,抿嘴。
景綏聽著她夾著嗓子千嬌百轉(zhuǎn)的輕喚,被自己的唾沫嗆了一下,然后忍不住扭過一邊咳了幾聲。
蘭溪一副敷衍的關(guān)心,說的話卻陰陽怪氣夾槍帶棒:“景哥哥怎么了?怎么一副咳得要斷氣的樣子,病了么?哎呀,病了還約人家出來作甚,莫不是想傳病氣給我?讓人家病死好和妹妹再續(xù)前緣?”
景綏眉心狂跳了幾下,后退兩步陰沉沉的瞪著她。
蘭溪收起虛偽做作的樣子,也不弄出那矯揉造作的嗓音了,似笑非笑的看著景綏。
景綏一時羞惱,不滿道:“你好歹是侯府千金,以后既然是要嫁給我的,那日你對我不滿,言語不當便罷了,如今怎能在我面前還如此說話?”
蘭溪笑吟吟道:“自然是惡心你順便氣一氣你啊,誰讓你叫我蘭溪妹妹的?可把我惡心到了?!?br>“你——”
景綏黑著臉,氣的想轉(zhuǎn)身就走,但想起葉明珠的計劃,忍住了。
忍了又忍,才十分勉強的說:“那日是我不對,說錯話,你當時生氣,說話不好聽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