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幾個月前,她窮得快吃不起飯的時候,張曉曉問她為什么不找個男朋友養(yǎng)著。
她隨口胡謅了一句:“前男友就是個禿頭大胖子,養(yǎng)了我兩年,我受不了跑了。”
現(xiàn)在……
“那個……”她干笑了一聲,“不是同一個?!?br>張曉曉瞇起眼。
“溫念?!?br>“嗯?”
“你缺錢你跟我說啊?!彼话炎プ啬畹氖?,“雖然比不上溫家,我家好歹也是個煤場,讓你衣食無憂還是可以的。”
“曉曉。”
“你別打岔?!睆垥詴源驍嗨?,“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沒錢到什么地步了,你怎么能嫩牛吃老草呢?你真的餓昏頭了,現(xiàn)在居然什么都吃得下!”
溫念愣住。
“什么?”
“就那個,”張曉曉壓低聲音,“那種,為了錢,跟那種……油膩老頭子……”
溫念反應(yīng)過來,差點笑出聲。
“不是不是?!彼s緊搖頭,“你想哪兒去了?!?br>張曉曉松了一口氣。
“那就好?!彼呐男乜?,“只要不是那種禿頭老油條,至少還在可接受范圍內(nèi)?!?br>溫念想起那個“禿頭老油條”的版本,忍不住笑了一下。
張曉曉忽然想起什么。
“對了,有照片嗎?”
“什么照片?”
“你男朋友啊。”張曉曉眨眨眼,“給我看看,帥不帥?”
照片?
她手機里一張傅臨江的照片都沒有。
分手這一年,刻意把關(guān)于他的東西都刪了。
“暫時沒有?!?br>張曉曉狐疑地看著她。
“沒有?談了這么久,一張照片都沒有?”
“他……不太喜歡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