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戰(zhàn)神姐姐?!?br>“這京城,不就是個最大的戲臺子嗎?”
他轉(zhuǎn)過身,看著滿院子的狼藉。
陽光拉長了他的影子,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孤寂與狂傲。
“今天這關(guān)算是過了,太子和右相暫時不會再輕舉妄動。”
楚淵重新坐回?fù)u椅上,抓起旁邊的一把折扇,“啪”地一聲打開。
扇骨上,赫然寫著“天下太平”四個大字。
“右相這只老狐貍,總有一天,本王要活生生剝了他的皮。”
楚淵搖著扇子,語氣輕描淡寫得像是在說今晚吃什么。
但沈清秋知道,這絕對是他對整個大燕朝局下的一份死刑判決書。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沈清秋拉過一張完好的椅子坐下,眉頭微蹙。
“太子雖然被大理寺和右相勸退,但他絕不會咽下這口氣?!?br>“十萬兩的窟窿填不上,他遲早還會像瘋狗一樣咬上來。”
“而且,我們殺了東宮死士的賬,大理寺那位鐵飛花可還沒查清楚?!?br>麻煩,可謂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楚淵卻絲毫不見慌亂。
他不僅沒急著商量對策,反而突然合上折扇,神秘兮兮地湊了過來。
“接下來的事,暫時不用操心?!?br>楚淵挑了挑眉,那雙桃花眼里閃爍著算計的精光。
“過幾天就是老頭子的六十大壽了,這才是咱們露臉的大好機會?!?br>沈清秋一愣。
老皇帝的壽宴?那是諸位皇子爭奇斗艷、討好皇上的絕佳戰(zhàn)場。
可楚淵一個連飯都快吃不起的廢柴,拿什么去露臉?
“你想送什么?”
沈清秋狐疑地看著他。
“你那地下金庫里的奇珍異寶,隨便拿一件出來,都能驚艷全場?!?br>“但你只要敢拿出來,你裝了六年的窮酸人設(shè),就徹底崩盤了?!?br>“誰說我要送金銀珠寶了?那些破銅爛鐵,哪配得上老頭子的整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