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將溫熱的鹽水強行灌了下去。
水流順著下巴流淌,浸濕了她鎖骨處的衣料。
有一小部分順著強行撬開的縫隙,灌進了氣管。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驟然爆發(fā)。
蘇晚的身體像一張拉滿的弓,劇烈地彈動著。
肺部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她拼命地咳嗽,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
哪怕嗆得眼淚直流,哪怕窒息感憋紅了那張慘白的臉。
她也死死咬著牙,絕不肯做出一絲一毫吞咽的動作。
一大口混著細碎紅血絲的鹽水,被她硬生生咳了出來。
全部噴在了霍爾斯那件價值不菲的深色襯衫上。
點點猩紅,觸目驚心。
霍爾斯僵住了。
那雙習慣了掌控生殺大權(quán)的手,此刻竟有些微微發(fā)顫。
他看著女孩咳得幾乎背過氣去,看著她唇角蜿蜒而下的血跡。
一種前所未有的憋屈感,像一把軟刀子,狠狠捅進了他的胸腔。
暴力對她無效。
死亡威脅對她同樣無效。
她竟然在用這種自殘的方式,毫不留情地往他最痛的地方扎。
“好……好得很?!?br>霍爾斯猛地松開手。
水晶杯砸在地毯上,滾出很遠。
他盯著那張毫無生氣的臉,胸膛劇烈起伏。
轉(zhuǎn)身大步走出了房間。
“砰”的一聲,厚重的房門被重重甩上。
房間里再次陷入死寂。
蘇晚無力地倒在枕頭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缺水和饑餓讓她的眼前陣陣發(fā)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