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暖胃的小米粥,林峰感覺自己徹底活了過來。
他可不是那種心安理得白吃白喝的男人,尤其吃的還是一個寡婦的軟飯。
他走出偏房,來到院子里。
秦淑婉家的院子不大,收拾得很干凈。
墻角下堆著一小堆木柴,旁邊放著一把豁了口的斧子。
另一邊,是兩個半人高的大水缸,里面都見了底。
在80年代,劈柴挑水,可都是男人干的重活。
秦淑婉一個女人家,平日里不知道是怎么應付過來的。
林峰二話不說,拿起那把斧子,走到木柴堆前。
“林峰,你干什么!”
秦淑婉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他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跑過來阻止,“你病剛好,可不能干重活!快放下!”
“嫂子,我沒事了。”林峰掂了掂手里的斧子,沖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吃了你的餃子,喝了你的粥,總不能白吃白喝吧?這點活,交給我了?!?br>“那怎么行!你……”
秦淑婉還想說什么,林峰已經揮起了斧子。
他上輩子雖然是商業(yè)巨鱷,但年輕時也吃過不少苦,劈柴這種活,對他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他雙腿微開,腰部發(fā)力,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斧子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咔嚓”一聲,一塊半個手臂粗的木頭應聲而裂,干脆利落。
秦淑婉看得都呆住了。
她沒想到,林峰這個平日里看起來游手好閑、弱不禁風的男人,干起活來竟然這么有模有樣。
天氣有些悶熱,林峰只劈了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嫌身上的襯衫礙事,索性一把脫了下來,隨手扔在旁邊的石磨上。
這一脫,秦淑婉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
只見男人赤裸的上身,雖然不像那些干體力活的工人一樣壯碩,但肌肉線條卻異常分明流暢。
寬闊的肩膀,結實的胸膛,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還有隱約可見的腹肌輪廓。
汗水順著他古銅色的肌膚緩緩滑落,流過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和緊實的腰線,在陽光下閃爍著性感的流光。
他每一次揮動斧子,背部的肌肉都隨之賁張、收縮,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砰!”
“咔嚓!”
斧子劈進木頭的聲音,沉重而富有節(jié)奏,像是一記記重錘,狠狠地敲在秦淑婉的心上,敲得她心慌意亂,臉紅心跳。
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