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門外傳來一陣慌亂腳步聲,緩緩抬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因為奔跑,漲紅了的臉,以及腳上穿反了的繡鞋?!?br>四目相對間,屋里靜得只聽得見燭火燈芯偶爾迸裂的細(xì)響。
“你!”
“你!”
裴濟(jì)微微笑道:“你先說?!?br>姜晚晴蹙了蹙眉,語氣里盡是擔(dān)憂,“方才我見有人圍了你院子,小雅說這些人是父親派來的,我實在放心不......”
“沒什么大事!你無需為我擔(dān)心?!?br>裴濟(jì)打斷她的話,起身走到她跟前。
不等姜晚晴反應(yīng),他俯身將人打橫扛起,穩(wěn)穩(wěn)擱在肩上,轉(zhuǎn)身,將人輕輕放在書桌的桌案上,彎腰將她腳上穿反的繡鞋脫下,重新一一穿好。
“這么怕我出事,鞋子穿反了都不知道。”
“我......”姜晚晴垂眸看著他托著自己的腳,將最后一只鞋子穿好,心頭一陣慌亂,剛想從桌案上下來,手腕卻被他猛地攥住。
他緩緩站直身子,墨色的眸子里映著燭火,還有那雙盛滿慌亂的杏眸。嘴角勾起一抹笑,迅速俯下身,在那兩片微張的薄唇上輕輕一吻。
姜晚晴身子一僵,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他居然……
那一下吻得很輕,卻太突然,像春日里驟起的暖風(fēng),吹得她整個人都懵了。眼睛微微睜大,長長的眼睫抖了抖,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見她愣神,裴濟(jì)指尖稍稍用力,將她整個人往自己身前帶了帶。
姜晚晴猝不及防,險些從書案上摔下去,只能下意識抓住他的衣襟,抬眼時,鼻尖恰巧碰到他的下顎。
燭火搖曳,映著兩人相擁的身影,一室靜謐,只聽得見他寬闊胸膛里,有力的心跳聲。
姜晚晴當(dāng)即垂下眸,試圖用力從他懷里掙脫,“大哥哥,請自重!”
裴濟(jì)沒松手,反而攬住她腰身,將她徹底困死在自己懷里。
“你來找我,就不怕你自己會有危險?”
“我怕你出事,所以才會出現(xiàn)在這里,可你不該這樣!”姜晚晴去推他,卻怎么也推不開。
燭火噼啪一聲,爆起點點火星。
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一道熾熱繾綣的吻猝不及防落下,如一道密不透風(fēng)的網(wǎng),自四面八方將她牢牢困住,無法逃脫。
姜晚晴渾身僵冷,只覺唇上滾燙,燙得她渾身發(fā)顫。
她想偏頭躲開,卻被他扣住后頸,鎖死在身前。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推不開,掙不脫,連呼吸都被他盡數(shù)奪去,只能被動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掠奪。
他的吻溫柔又偏執(zhí),帶著壓抑許久的滾燙,一點點碾過她的唇瓣,往日里的清冷自持,在這一刻徹底擊碎,只剩無盡的欲望,向她索取。
他怎么能這樣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