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那只手驟然停了。
裴夙瑾起身看她。
“你想讓別人上我的床?”
謝長寧也掙扎著起身,跪在榻上,“還珠也是王爺?shù)耐ǚ?,總是不承恩,府里容不下她的?!?br>“你倒是姐妹情深。”
裴夙瑾陰陽怪氣。
謝長寧聽出來了,苦澀的笑了笑。
果然,提什么條件都會(huì)讓主子不滿意,她剛才就該閉口不提的。
“行?!迸豳龛故谴蠓剑榛厥?,“那你走吧,換她來?!?br>謝長寧看向裴夙瑾還未紓解的身體,咬了咬嘴唇,慢吞吞的從床榻上爬下來。
攏好了衣服微微福了福身子,“奴婢這就去喚她?!?br>裴夙瑾盯著她扶著酸軟的腰,東倒西斜的踏出門檻,嘴角扯出一絲冷笑。
不知好歹。
裴夙瑾沒了興致,扯過錦被蓋住了身子。
謝長寧回了抱廈小屋,見許還珠正趴在床上出神,一盞小燈幾乎要熄了,只照亮床頭那一點(diǎn)地方。
“還珠,快起來,王爺叫你進(jìn)去伺候?!?br>“伺候什么?”許還珠回過了神,看向謝長寧。
她身前的衣服是虛攏著的,里面淡粉色的肚兜都看得見,脖頸都是香汗,黏著幾縷散落下來的鬢發(fā),眼尾潮紅帶春。
這明顯是剛伺候完屋里那位爺,怎么又來叫她伺候。
“站著上夜是吧?!痹S還珠利索的起身,“他肯放你回來歇一歇也是好的?!?br>許還珠心疼謝長寧,明明被打了板子受了傷,還是伺候了一場攝政王。
他是畜生嗎?
看不見人都被打成了這樣?
他是怎么下得去手的?!
“還珠,王爺要你上床伺候,你忍著些,只要過了今夜,你就能在府里立住了!”
謝長寧眼里都是興奮,扯著許還珠的手,“你不是早就想伺候王爺了,我特意給你求來了恩典,你能承恩了!”
若是換了剛進(jìn)府的時(shí)候,聽見這話許還珠是要高呼一聲的,可她現(xiàn)在心里卻咯噔了一下。
怎么好好的要讓她去床上伺候。
王爺不是更加喜歡謝長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