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才剛回來沒兩天,跟院子里的人都還沒正兒八經(jīng)的走動過,突然到人家門口,實在是太突兀了一些。
這話一出口,他爸媽那屋的燈就亮了,周正華老兩口穿上衣裳出來:“誰跟誰打起來了?”
不用周明安過多的解釋,斜對面的動靜越大了,麥苗尖銳的質(zhì)問聲和罵聲,還有楊秀蘭的質(zhì)問聲以及罵聲交織,好不熱鬧。
邊上左右鄰居剛剛睡下,聽見動靜也都爬了起來。
麥苗被胡永民搡倒,磕到了頭,腫起來了,也就越發(fā)的沒了理智。
被婆婆扶起來就又跟瘋子一樣沖過去跟胡永民扭打在一起。
“王八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我哪點(diǎn)對不起你了你這樣對我……”麥苗現(xiàn)在想拿把刀捅死他,然后再捅死自己。
她的眼得瞎成什么樣才會看上這么一個玩意。
一年,他們結(jié)婚才剛剛一年。
跟外邊的那么好,結(jié)婚干什么?
她哪是胡永民一個大男人的對手,只不過胡永民被自家老子拽著,于是麥苗成功的薅了他一爪子。
原本斯斯文文的小媳婦潑辣起來就像是一只張牙舞爪虛張聲勢的貓,尖銳卻又沒有任何殺傷力。
連罵人的話都只有翻來覆去那幾句,毫無新意。聽的周明安都想現(xiàn)場教一下她,罵人畜生,不要臉之類的有什么用。
不要臉的畜生是不會在意自己的臉,也會在意自己是不是畜生的。
周正華稀里糊涂的就去當(dāng)那個和事佬:“哎呀,胡永民走了這么久了,在外面也不容易,這才剛剛回來,有什么事情小兩口好好說,吵鬧也不起什么作用?!?br>這大忙天的,有那精力多干點(diǎn)兩口子要干的事,老胡前段時間都還在說結(jié)婚沒多久就出去了,到現(xiàn)在麥苗都還沒見動靜,希望這回回來之后能爭氣一些,能懷上,他們也就不愁了。
結(jié)果,這……
周明安乖巧的跟在他老子后邊如同一個隱形人一般,完全沒有任何的存在感。
目光不動聲色的從胡永民身上劃過,再一次落到麥苗身上。
原本嬌憨乖巧的女人就這么眨眼間的功夫就變成了瘋子。
那雙好看的眼睛里噙著淚,因為憤怒而發(fā)紅。
至于那個男人。
周明安的目光再一次短暫性的落在了胡永民的身上,其貌不揚(yáng)的一個男人,還是個管不住自己二兩肉的爛人。
別管爛不爛,感覺都跟麥苗不配。
可惜了!
胡永民的臉被麥苗撓了一爪子,火辣辣的疼。
原本還有些內(nèi)疚,不知道該怎么開口,這下正好,直接張口就來。
“你沒對不起我,是我豬狗不如,是我不是人行了吧?我是外邊有人了,怎么了?你能過就過,不能過就離,明天就去辦手續(xù)……”
迎接他的是他老子胡德才抬手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