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吧 > 現(xiàn)代都市 > 我被男友賣到緬北免費閱讀
現(xiàn)代都市連載
很多網(wǎng)友對小說《我被男友賣到緬北》非常感興趣,作者“黃宗孟”側(cè)重講述了主人公葉蓁蓁吳勇身邊發(fā)生的故事,概述為:在緬北園區(qū),業(yè)績能夠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電擊、毆打、烙鐵、拔指甲、泡水牢、關(guān)禁閉、活埋、沉江、拋尸、毒癮控制、心理摧殘、洗腦、傷口撒鹽、關(guān)小黑屋、血奴、直播等等!這些慘無人道的管理手段每天都在發(fā)生。兩百多天的時間里,我看著同伴一個個因為殺豬盤、投資詐騙、感情詐騙、電詐業(yè)績墊底被送往比死亡更可怕的園區(qū)“醫(yī)療中心”。我見過閨蜜死在隔壁小黑屋,見過孝順的女兒被親生父親掛斷求救電話,見過業(yè)績第一的“銷冠”一夜之間淪為公開拍賣的編號。我也曾麻木,曾崩潰,直到那個叫葉蓁蓁的女人出現(xiàn)。她冷靜得不似受害者,第一天就騙到三十八萬元,卻在我手心寫...
主角:葉蓁蓁吳勇 更新:2026-04-16 20:43:00
掃描二維碼手機上閱讀
男女主角分別是葉蓁蓁吳勇的現(xiàn)代都市小說《我被男友賣到緬北免費閱讀》,由網(wǎng)絡(luò)作家“黃宗孟”所著,講述一系列精彩紛呈的故事,本站純凈無彈窗,精彩內(nèi)容歡迎閱讀!小說詳情介紹:很多網(wǎng)友對小說《我被男友賣到緬北》非常感興趣,作者“黃宗孟”側(cè)重講述了主人公葉蓁蓁吳勇身邊發(fā)生的故事,概述為:在緬北園區(qū),業(yè)績能夠決定一個人的生死。電擊、毆打、烙鐵、拔指甲、泡水牢、關(guān)禁閉、活埋、沉江、拋尸、毒癮控制、心理摧殘、洗腦、傷口撒鹽、關(guān)小黑屋、血奴、直播等等!這些慘無人道的管理手段每天都在發(fā)生。兩百多天的時間里,我看著同伴一個個因為殺豬盤、投資詐騙、感情詐騙、電詐業(yè)績墊底被送往比死亡更可怕的園區(qū)“醫(yī)療中心”。我見過閨蜜死在隔壁小黑屋,見過孝順的女兒被親生父親掛斷求救電話,見過業(yè)績第一的“銷冠”一夜之間淪為公開拍賣的編號。我也曾麻木,曾崩潰,直到那個叫葉蓁蓁的女人出現(xiàn)。她冷靜得不似受害者,第一天就騙到三十八萬元,卻在我手心寫...
第一個,長相很丑。他正盯著我。
第二個,他戴著眼鏡。一直抿著嘴。
第三個......我移開目光,又偷偷看了回去。那是一個老頭。
他看我的眼神最直接,那是一種老年人特有的、混濁的、毫不掩飾的貪婪。
第四個人看上去很年輕,不會超過二十歲。臉上有很多的青春痘,眼神躲閃。
這時候,直播間門打開了,我一抬頭,看見一個極高大的身影。他戴著帽子,黑色衣服,黑色口罩,只有眼睛露在外面,眼神銳利如刀,但隨即就關(guān)門離開了。
我看了看墻上的時間,還有倒計時“三十分鐘”。在這個房間,這張大圓床,和他們。
而且還是全程直播!我的家人們會不會看到,我的朋友會不會看到,我的同學們會不會看到?
第2章 有一個直播女孩未完成業(yè)績被處理
第五個男人是中等身材,四十五歲左右。他是唯一沒看我的人。他靠在墻上,低頭玩著手機,表情很麻木。
“快開播了。”主管王強看了眼手腕上的表。
“劇本在床頭,自己看,要求很簡單,全程配合,讓觀眾滿意。打賞過十萬元,今晚你可以回宿舍睡覺。過二十萬元,明天可以休息半天?!?br>我看了一眼這五個男人,瞬間覺得后背發(fā)涼。
“當然,”他湊近我,熱氣噴在了我的耳朵上,帶著煙和檳榔的臭氣;
“如果你表現(xiàn)特別‘出色’,讓直播間某個大哥看上了,點名要你......那你就算是走運了。說不定能離開園區(qū),離開D區(qū),還有可能回國?!?br>“好好把握,江媛。你這張臉,你這身材,不該在五組當‘狗推’。今天直播間里,說不定就有你的“貴人”?!按蟾纭!?br>他說完,轉(zhuǎn)身對房間里的另外兩個人點了點頭。
那是兩個攝影師,穿著黑T恤,面無表情。他們已經(jīng)開始調(diào)試設(shè)備,檢查線路。還有兩個年輕女孩,是他們的助理,看起來不過十八九歲,化著濃妝,穿著短裙。她們低著頭,快速清點著需要用到的道具。
王強走了出去。厚重的隔音門在他身后關(guān)上,發(fā)出“咔嗒”一聲落鎖的輕響。
房間里只剩下我,和七個男人兩個女孩。聚光燈烤著我的皮膚,汗從額角滑下來,流進眼睛,刺得生疼。但我沒敢去擦。
那五個男人開始動了。
矮壯的西裝男率先走過來,他繞著我轉(zhuǎn)了一圈,目光像秤砣一樣壓著我?!稗D(zhuǎn)過去?!彼曇舸謫〉卣f;
我僵硬地轉(zhuǎn)身。
他的手突然拍在我屁股上,“啪”的一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脆。兩個助理女孩肩膀一顫,頭害羞地埋得更低。
“不錯。”西裝男笑起來,對其他人說;“今天這貨可以。”
老頭舔了舔缺牙的牙齦,嘿嘿笑著,從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個小鐵盒,鐵盒上有個紅色的503的數(shù)字,這個數(shù)字好熟悉,我在園區(qū)見過幾次。也許就是個巧合,可能是我想多了。他打開,捏出一撮煙絲,塞進嘴里咀嚼。
玩手機的男人這時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空洞,像在看一件家具又或者是一個玩具。
“衣服不合適?!毖坨R男突然開口,聲音很細,“她這條裙子太保守了。觀眾喜歡看若隱若現(xiàn)的,但完全看不到,沒意思?!?br>他走到衣架前,手指劃過那些布料,最后拎起一套。"
業(yè)務室里面響起翻書聲、打字聲、低低的背誦聲。
我深吸一口氣,打開話術(shù)本,翻到“保健品詐騙”的章節(jié),開始默背。
“阿姨,您好,我是龍國老年健康中心的志愿者,我們正在做一個免費體檢活動......
檢測到您的細胞活性只有正常值的30%,有極高的疾病風險......
不過您也別擔心,我們中心聯(lián)合全球科學院研發(fā)了一款特效的口服液,能激活細胞,殺死癌細胞......原價一萬八千元,現(xiàn)在國家補貼,只要三千八......?!?br>一字一句,像念經(jīng)。
背了五遍,我合上本子,開始看客戶資料。
第二個潛在受害者:王建軍,男,63歲,退休教師,有糖尿病,子女在國外。
劇本:冒充醫(yī)院,聲稱有“胰島細胞再生療法”,一個療程就可以治愈。
我記下要點,然后繼續(xù)下一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
六點五十分,大部分人都已經(jīng)準備好,坐直身體,戴上耳機,手放在鼠標、鍵盤上,眼睛盯著電腦屏幕上的撥號軟件。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緊繃的、一觸即發(fā)的寂靜。只有墻上的擺鐘,秒針一格一格地跳。
“嗒、嗒、嗒......”
像絞刑架上的繩子,一點一點收緊。今天,暴風雨又要來了......!
第18章 血雨腥風的一天又開始了
早上七點整,血雨腥風的一天又開始了!“開始!”隨著王強的一聲“令”下。
幾乎同時,四十只手拿起耳機麥克風,四十個手指按下?lián)芴栨I。
“嘟——嘟——嘟——”撥號音此起彼伏。
然后是接通的聲音,和四十個瞬間切換的、甜美的、熱情的、關(guān)切的、威嚴的,根據(jù)需要而變化的,“聲音”。
“您好,請問是王先生嗎?我是市醫(yī)保局的......”
“阿姨您好,我是您孫子學校的老師,他出了點事......”
“大哥,我是證券公司的小李,有支內(nèi)幕股......”
“美女,我是婚戀網(wǎng)站的紅娘,有位優(yōu)質(zhì)男士對您很感興趣......”
聲音交織在一起,像一場荒誕的合唱。每個人都在演,演醫(yī)生,演老師,演警察,演成功人士,演知心姐妹。
每個人都在說謊,說精心編織的、針對人性弱點的謊言。我在其中,聲音不高不低。
“您好,請問是王建軍老師嗎?我是市人民醫(yī)院內(nèi)分泌科的劉主任......”
電話那頭是個溫和的男聲:“我是,您哪位?”
“王老師您好,我們醫(yī)院最近在做一個‘糖尿病康復工程’的回訪,系統(tǒng)顯示您是三年前在我們這兒確診的2型糖尿病,是嗎?”"
但是李姐說的B區(qū)地下室鬧鬼這個事情一直在我腦海里面回蕩。也許這是我逃出去的希望。
第6章 我如果業(yè)績墊底就要被主管送到直播間
小雨看了看主管王強!
“放屁!我查了記錄,只有二十五個電話。其中十八個電話沒超過三分鐘!”
王強一巴掌扇在她臉上,聲音響亮。整個房間都回蕩著巴掌的聲音;
小雨偏了下頭,但馬上站直,她不能哭,也不敢哭!只是一個勁地說“對不起!”
“今天,你的目標是四十個有效電話!少一個,晚上去地下室,十個鞋底板,聽見沒?!”
“聽見了......”小雨帶著哭腔回答道。
王強又走到一個男人面前。那男人叫老陳,五十多歲了,以前是個教高中英語的老師,被騙來園區(qū)當講師。
“老陳,你昨天那個單子,怎么黃的?”
“客戶說他沒錢......”
“沒錢你不會讓他去借?!不會讓他去擼網(wǎng)貸?!你的話術(shù)呢?你的技巧呢?!”王強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
老陳悶哼一聲,跪倒在地,但馬上又爬起來,站回隊列。
王強繼續(xù)走,走到我的面前。
我心跳加速。
“江媛?!鄙舷麓蛄课?,“來,一百天了,感想如何?”
我喉嚨發(fā)干,說不出話。
“問你話呢!”他猛地吼。
“還,還行......”我擠出兩個字。
“還行?”王強笑了,露出被檳榔染黑的牙,“你這三個月,業(yè)績連續(xù)墊底。上個月要不是看你這張臉還能看,早就給你送去“”醫(yī)療中心”了!”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讓我抬頭。他的手指很粗。
“今天,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他湊近,聲音壓低,但所有人都能聽見他說話。
“晚上10點,統(tǒng)計日業(yè)績。如果你還是墊底......!”他頓了頓,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我的臉?!皟蓚€選擇。第一,把你送去醫(yī)療中心。第二,送去直播間。你自己選?!?br>我渾身,冰冷。醫(yī)療中心,是死。
直播間......?!拔?.....我選直播間?!蔽衣犚娮约旱穆曇粽f,干澀,但清晰。
王強愣了一下,隨即大笑,松開手,輕輕拍拍著我的臉?!岸???偹汩_竅了。”
他轉(zhuǎn)身,對所有人說,“都聽見了?江媛今天要是再墊底,晚上就去直播間!你們想看嗎?!”
人群里那些男人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很勉強,更多的是恐懼。
“好了,干活!”王強走回講臺,看了眼墻上掛著的那個巨大的擺鐘。鐘是古老的樣式,木質(zhì)外殼,玻璃罩后面,黑色的指針指向七點整。"
網(wǎng)友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