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姐說的都對呀。”
“得,那跟你姐過去吧,改明你姐結(jié)婚你當(dāng)陪嫁帶著一塊過去吧,?!?br>霍宴平是徹底的聊不下去了,覺得自己算遇到奇葩了,
他氣的一把薅過車鑰匙,騎著自行車就走了,
還蹬的飛快,頭都沒回的。
溫暖頓在原地,眼神散發(fā)著股無辜勁:
“果然,我姐說的都對,男人心海底針的。”
話罷,她也一甩兩個(gè)麻花辮的轉(zhuǎn)身回家了,
瞧見溫暖也在時(shí),她可沒少吐槽自己遇到渣男的事。
溫誘立馬擰著眉道:
“以后再遇到,千萬別給好臉,該瞪眼的瞪眼,該翻白眼的翻白眼,反正要壞一點(diǎn),不然他再看你好騙盯上你?!?br>“知道啦,知道啦,下次再見面,我上手撓他讓他說你不好?!?br>而與此同時(shí),家屬院內(nèi),氣壓低到近乎零度。
霍宴津先是看了看自打報(bào)社回來就冷著臉只喝水不吃飯的蘇凝,
然后再看一眼一到家就跟餓死鬼一樣一頓哐哐干飯的霍宴平,
不得已,只能先說霍宴平道:
“你明天就要上學(xué)了,現(xiàn)在還不收拾東西走么?”
霍宴平腮幫子鼓鼓的道:
“請幾天假,療養(yǎng)一下情傷?!?br>霍宴津頓時(shí)臉色一沉道:
“才多大,還情傷,明天就滾去上學(xué)去?!?br>霍宴平不高興道:
“我都十八了,喜歡上個(gè)奇葩,理智的讓自己斷了,你還不準(zhǔn)我緩緩了?!?br>霍宴津也懶得說他了。
這時(shí)蘇凝幫著霍宴平嘟囔道:
“好意思說宴平呢,你看看你自己娶的什么媳婦,人家宴平好歹知道不好就斷了,
你倒好,明知對方不是好人,還左一次右一次的接回來,你看看給慣的,現(xiàn)在天黑成這樣還沒回來,明天大院不知道怎么傳呢。”
她可不覺得霍宴平這事算啥,就溫誘,哪哪都讓她不順眼,
白天等她一天想吵的,人家直接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