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紅梅:“……”
她總覺得姜眠腦子有大病。
此時此刻。
那位手拿獎狀的陸教授,仍然一副遭了雷劈的狀態(tài)。
他低頭看著手里的獎狀,獎狀上的名字。
姜眠。
真是給了她一個好大的驚喜、或者說驚嚇。
孩子?
他的?!
看那肚子,差不多有七八個月了吧。
他們離婚,才不過半年時間。
所以,孩子確實(shí)是他的。
陸衡腦子簡直亂成一團(tuán)麻。
還來不及想太多,孫教授和其他幾人找過來。
陸衡恢復(fù)如常,把獎狀折起來裝進(jìn)口袋。
等忙完工作,陸衡去了解放賓館。
承辦這次大會的,是解放賓館。
所有來京城開會的人員,都住在那。
陸衡到了賓館,跟前臺服務(wù)員打聽:
“同志你好,跟你打聽一下,有個北大荒農(nóng)場來的姜眠同志住哪個房間?”
服務(wù)員看著風(fēng)度儒雅的男人,拼命壓制嘴角的笑:
“好,我?guī)湍橐幌?。?br>服務(wù)員快速翻著登記簿:
“找到了,住在三樓,304房間?!?br>“好,謝謝。”
陸衡上了三樓。
在304門口停下。
敲門,里面卻沒人回應(yīng)。
顯然不在房間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