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上輩子從這個時候和徐家斷絕關(guān)系之后,到二老離開,她都再沒能見過他們。
徐母不明所以,只當她是因為沒考上,“別難過,偶爾發(fā)揮失常也是有的,實在想的話就再考一年試試!”
她每次來都帶很多東西,徐楚音知道,這是因為媽媽心疼她從嫁給程清安后,就再不能像原來那般隨心所欲的過了。
徐楚音還沒把是她考上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索性借著這個契機把昨天晚上的事情說了。
“媽,我后悔當初沒聽您的了,您就再幫我一次吧!”
徐母聽完也頓時紅了眼眶,“她從小就愛跟你搶東西,小時候給你們一人一個玩具,她就偏要兩個,現(xiàn)在她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等著,媽一定打斷她的腿給你一個交代!”
徐楚音趕快拉住了徐母,現(xiàn)在這個年代畢竟不比以后,“媽,這事讓太多人知道了對我名聲也不好?!?br>“我只求您和爸悄悄幫我辦一張離婚證,在幫他們來辦好結(jié)婚證就好,反正也少有人知道我和程清安的關(guān)系?!?br>徐母想了想,也只好點頭,“你放心,這事兒下周媽就一定能做好!”
母女二人又聊了會兒知心話,直到快中午徐母才離開。
徐楚音利用這個時間收拾好了自己準備入學(xué)的東西,卻也無意中在床頭柜中的結(jié)婚證里找到了那張錄取通知書。
此刻這張紙還沒經(jīng)過歲月的痕跡,就像結(jié)婚證里的兩個人一樣年輕。
她從前不顧自己的名譽,用盡一切辦法追來了程清安,就以為自己是真的找到良人相伴一生了。
可現(xiàn)在結(jié)婚證里夾著的卻是他騙她一生的證據(jù),真是唏噓。
徐楚音悄悄把錄取通知書自己收了起來,又把結(jié)婚證放回了原處。
就在她已經(jīng)快睡著的時候,卻突然被怒氣沖沖的程清安從床上提了起來。
“徐楚音你就那么惡毒?非要置楚楚于死地嗎?她還沒結(jié)婚,你出去到處散播她和我的謠言,她以后怎么嫁人?!我的名譽你也不管了么,這對你有什么好處?”“我沒說過。”徐楚音辯解道,她從沒見過程清安如此失態(tài)的樣子。
第一次這樣卻還是為了徐楚楚。
“再說了,你和她之間算是謠言么?”徐楚音氣不過,接著道。
“你還說你沒有!”程清安吼道,“不僅周圍的鄰居知道,就連你媽都知道了,今天還打了楚楚一巴掌,她現(xiàn)在鬧著要尋死!”
話落,他就將站在門口的徐楚楚拉了進來。
徐楚楚臉上掛著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哭喊道:“姐姐,是我對不起你,我沒臉再活下去了!”
程清安拉著她的手腕,“別說傻話,既然是她多嘴害你被打,那你現(xiàn)在也打回來,就當出氣了!”
“你說什么!”徐楚音聞言,心底的驚訝竟也牽出一絲痛來。
可程清安甚至沒多說一句話,直接握著徐楚楚的手,一巴掌落在了徐楚音的臉上。
巨大的羞辱和痛意讓徐楚音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沖過去要把這一巴掌討回來。
但她甚至都沒能碰到徐楚楚,就被程清安掀翻在地,后腰嗑在了裝著結(jié)婚證的梳妝臺上,痛的她喘不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