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別打我…”
3
剛剛愈合一點的抽血傷口再次被針頭刺入。
看著暗紅的血液流入血袋,她的臉色蒼白如紙。
看著曾經(jīng)將她捧在手心的男人,此刻毫不在意她的生命,只緊張地看著另一個女人,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也是,本來就不該奢望的。
“姐姐,是不是很痛?我?guī)湍愦荡怠!眴桃庾呱锨埃奶鄣匚兆∷硪恢槐鶝龅氖帧?br>溫書意扭過頭,眼淚無聲滑落。
她迅速擦掉,厭惡地甩開喬意的手。
“走開!”
喬意被她一甩,踉蹌著跌倒在地,手腕蹭破了皮滲出血珠。
溫書意想笑。
她連呼吸都費力,哪來的力氣推倒她?
“她擔(dān)心你擔(dān)心得睡不著覺,你怎么能推她!我看你還是不知悔改!如果再這樣不聽話,我不介意再送你回訓(xùn)練營!”
周宸安心疼地扶起喬意,小心檢查她手上的擦傷輕聲安慰。
這些曾經(jīng)只屬于她的溫柔,如今都給了另一個人,她怎么能不心碎?
“別送姐姐回去,求你了宸安…”喬意流著淚,依偎在周宸安懷里,哭得我見猶憐。
“好,都聽喬意的…乖,把藥喝了身體就好了。”
周宸安將藥端到喬意嘴邊,像哄孩子一樣喂她。
她也記得,周宸安曾為哄她吃藥,親手熬制梨膏糖,結(jié)果在廚房忙到睡著,差點燒了廚房。
“姐姐,宸安把你的主臥套房給我住了…說那里陽光好,通風(fēng),適合養(yǎng)病,希望你別介意。如果你想要,我再搬出來…”喬意怯生生地說。
溫書意瞥了她一眼。她身上的珠寶、衣裙,甚至那枚周宸安在她十六歲生日時送的寓意守護的定制鉆石項鏈,此刻都戴在喬意身上。
“項鏈在,我就會永遠守護你。”他曾這樣承諾。
項鏈還在,守護的人卻換了。
喬意摸了摸頸間的項鏈,作勢要取下:“姐姐…這是你的項鏈,我卻戴了…可我從來沒有過這么好看的首飾…要不,還給你吧?!?br>“不過一條項鏈,你戴著吧。她什么好東西沒見過,不缺這一條。以后我會給你更多更好的,放心,喬意。”
周宸安重新為她戴好項鏈,動作輕柔。
旁邊的李醫(yī)生皺緊了眉,欲言又止。
“周先生,溫書意小姐的身體狀況非常糟糕,生命體征極其微弱,實在不能再繼續(xù)抽血取髓了,否則…恐怕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