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害過她,別往我頭上扔糞!”
“啪”的一聲,重重一巴掌落在了她的臉上。
溫父痛心疾首:“我們把你寵壞了,你確實該去牢里吃點教訓!”
溫知夏心頭發(fā)冷,剛想說話,卻眼前發(fā)黑,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已經(jīng)在警局。
她的丈夫坐在對面,一身西裝,長腿疊交,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溫知夏就像看到了救星,大聲告狀:“老公,他們都欺負我......”
“事情我都知道了?!敝苄袢淮驍嗨?,淡淡道,“是你對不起星瑜,替她坐牢是應該的?!?br>“也就幾年,你乖乖的,出來還是尊貴的周太太。”
溫知夏呆住了。
她紅了眼眶,像是被搶了糖果的孩子,委屈得大叫:“周旭然,你胡說八道什么!不想過了嗎!”
“她撞了人,憑什么我坐牢!”
“況且,況且我剛生了孩子,孩子怎么辦!”
周旭然揉揉眉心,只用一句話宣判了她的結局。
“星瑜受驚過度,流產(chǎn)了。你的孩子給她養(yǎng),當作補償?!?br>“你太任性了,進去好好反省吧?!?br>思緒拉回當下。
周旭然也想起了當時的話,臉色微變:“那時候......”
“沒事,都過去了?!睖刂拇驍嗨?,聲音很平靜,“都是我的錯,我不會找溫星瑜麻煩的?!?br>周旭然擰起眉頭。
溫知夏向來驕縱刁蠻,恨不能黏在他身上。
分開三年了,周旭然以為她會變得更纏人。
甚至可能會沖到溫星瑜面前,把孩子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