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送她。”傅凜舟的聲音有些沙啞。
車子駛上主干道,匯入稀疏的車流。
窗外霓虹燈光滑過車窗,明明滅滅地映在傅凜舟臉上。
他側(cè)過頭,看向蘇傾姒。
她縮在陰影里,只露出一點(diǎn)雪白的下巴尖。
那截脖頸剛才還仰著,被他親得泛紅,現(xiàn)在卻低垂著,脆弱得很。
傅凜舟的視線往下移,落在起伏上。
他從來不知道,女人的身子能嫩成那樣,媚成那樣。
他掌心有薄繭,她直躲,嗚咽著。
可車廂就那么點(diǎn)地方,她躲不開,只能被他按著欺負(fù)。
傅凜舟把這些畫面從腦子里趕出去。
不能想。
再想下去,他又要失控。
車子很快停在蘇家別墅門口。
傅凜舟推開車門下去,繞到另一側(cè),拉開車門。
蘇傾姒還蜷在角落里,沒動(dòng)。
“下車?!彼曇舻蛦?。
她抬起頭,小臉在昏暗光線里白得晃眼。
眼睛有點(diǎn)腫,哭的,嘴唇也腫,是被他親出來的。
她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沒什么情緒,又低下頭,伸手去摸落在腳邊的高跟鞋,穿上。
細(xì)高跟,銀色,襯得腳踝纖細(xì)脆弱。
傅凜舟看著她彎腰,長(zhǎng)發(fā)滑落肩頭,他伸手想去扶她。
蘇傾姒躲開了。
她扶著車門自己站起來,腳剛踩上地面,腿一軟,踉蹌了一下。
傅凜舟立刻伸手扣住她的腰,手指收攏,把她往懷里帶。
蘇傾姒掙了一下,沒掙開。
“放開?!彼曇艏?xì)細(xì)的。
傅凜舟沒放,低頭看她:“能走?”
蘇傾姒偏過臉,不看他,只是重復(fù):“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