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朋友,我去上班了,晚上有聚餐,晚飯記得自己吃。
聚餐?
那肯定有不少女老師!
陸嶼昊可是大學里公認的教授校草,我可是個病嬌,怎么能在這么重要的場合不去監(jiān)視他!
我語氣黏黏糊糊:
好的呢,男朋友,好想你~
彈幕立刻嘲諷:
惹,這陰濕的勁,太惡心了!
今晚蘇蘇女主要出場了,好期待哦!
男主太可憐了,攤上這么個陰暗妹妹。
我看向他床頭柜的合照,照片里他面無表情,跟我保持著距離,我卻笑得一臉燦爛。
思緒飄回十二歲,他父母車禍離世,我媽和他媽媽是摯友,他便寄養(yǎng)在我家。
初見時他眉眼間的破碎感,讓我覺得這個哥哥好可憐。
后來我總借中考補習賴在他身邊,起初他嫌我煩,后來念我媽對他好,慢慢有了耐心。
下雨天他會把傘全往我這邊傾,自己半邊身子濕透。
食堂永遠幫我占好座,等我一起吃。
我發(fā)燒,他守在床邊照顧了一整夜。
可十八歲我考上他的大學,紅著臉跟他告白后,一切都變了。
我生病難受給他打電話,他冷聲道:
“我?guī)湍憬辛塑嚕阕约喝タ瘁t(yī)生。”
下雨天碰到,他把傘塞給我,轉身就跑進雨里:
“我不用,你自己打?!?br>吃飯更是刻意避開我,只和同學一起。
我不甘心,偏執(zhí)勁上來,跟蹤,偷拍,甚至偷偷裝過小攝像頭,可全都被他發(fā)現(xiàn)了。
他把拍到的照片和攝像頭扔在我面前,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警告我:
“溫小喬,我只把你當妹妹,再有下次,我直接搬出去。”
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放棄,到他這次“失憶”前,我整整告白了999次,每一次都被他冷漠拒絕。
若不是這場突如其來的“失憶”,我這輩子都沒機會以女朋友的身份,光明正大待在他身邊,做那些我夢寐以求的事。
我抓緊手里的睡衣,眼神愈發(fā)偏執(zhí)。
你們這些彈幕,永遠不會懂,我有多想得到陸嶼昊,哪怕不擇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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