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臨州沉默。
我嘆氣,望著他的眼神格外平靜,平靜得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傅臨州,我覺得沒什么好談的。蘇棠是你的學(xué)生,又是你唯一的女學(xué)生,你對她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我不會因為這些事兒生氣,你也不用特地來跟我解釋?!?br>我說:“沒什么好解釋的,我都理解?!?br>傅臨州的臉一下子白了。
這話是在我們不知道因為蘇棠吵的第幾次架,他和我說的。
如今我原封不動的歸還。
他還想說什么,手機響了。
是蘇棠打來的。
傅臨州看我,猶豫了一下。
最終還是接了起來,還開了免提。
那頭的蘇棠哭著說:“傅老師,我出車禍了,你可不可以過來一趟?我好害怕?!?br>傅臨州眉頭皺起。
“打120了嗎?你先別急,我找人過去一趟?!?br>掛了電話。
傅臨州低頭不知道給誰撥去電話。
三言兩語把事情說清后才掛斷。
他看向我,一時無言。
我率先開口:“早知道這樣,你剛剛送她回去多好?!?br>傅臨州沉默了很久,才說:“我不方便送她?!?br>我扯了扯嘴角。
和傅臨州的談話終究沒繼續(xù)下去。
他回了房間。
我睡意全無。
半個小時后,外邊傳來很輕的關(guān)門聲。
沒多久,車聲響起。
傅臨州還是去找蘇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