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卑微地抓住程宴白的手腕,眼眶泛紅,淚水一顆顆砸落下來。
可程宴白的眼底卻沒有半點(diǎn)關(guān)心。
反而帶著戾氣,狠狠扼住她的手腕。
“許南喬,你還在裝什么?孩子不就是你扔的嗎?”
“你知不知道,遙遙對這個孩子看得有多重?就她最乖了,遙遙現(xiàn)在傷心的都住院了?!?br>許南喬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她沒想到,程宴白居然會這樣去揣測她。
只憑藉著一個穿著她衣服的人,連臉都沒有露的背影,就判定她是扔孩子進(jìn)游泳池的惡毒女人。
還沒等她緩過神來,宋之遙穿著一身病號服、臉色蒼白地帶著幾個傭人齊齊沖了進(jìn)來。
氣勢洶洶,眼神里藏著掩不住的狠厲。
“許南喬,在你有精神錯亂癥的情況下,對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忍耐。只是沒有想到,你居然想要?dú)⑺牢业暮⒆?,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
宋之遙擺了擺手。
幾個傭人便齊齊上前,架住了許南喬。
她被一路帶到了游泳池邊。
“今天,我就讓你嘗嘗,我的孩子遭受到了什么!”
“他現(xiàn)在肺部積水還在醫(yī)院里搶救,如果沒有搶救過來的話,你就陪葬吧。”
宋之遙一把揪住她的頭發(fā),死命地把她的頭往游泳池里按。
冰冷刺骨的水,就這樣灌進(jìn)她的鼻腔、涌進(jìn)她的肺里。
許南喬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疼。
她拼命掙扎著,想要向旁邊的人求救。
可程宴白就站在不遠(yuǎn)處,連一個冰冷的眼神也不曾施舍給她。
宋之遙卻像是發(fā)狂了一般,笑得越發(fā)燦爛、越發(fā)惡毒。
“怎么樣?水嗆的滋味還可以吧?你的孩子就是這樣的喲!”
許南喬被壓下去的瞬間,嘶聲問道:“孩子是你扔的,是不是?是不是你扔的!”
宋之遙沒有否認(rèn),反而靠得更近了一些。
“是呀。不過這個孩子嘛,真的是太吵了,比上一個還要吵。我這樣把它扔下去,她就不哭了,一下子就清凈了很多?!?br>巨大的痛苦縈繞在許南喬心上。
她已經(jīng)對她的一個孩子造成了這樣大的傷害,沒成想,他還想將自己剛剛出生的孩子,用另外一種方式傷害。
可她根本沒有力氣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