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授老公副駕駛縫里撿到一只耳環(huán)。
是他得意女學生常戴的款。
他掃了一眼,解釋說:“今天下雪,就順路送了兩個學生,可能是不小心落下的?!?br>我貼心放好,朝他說道:“沒關系,不用解釋?!?br>傅臨州口中的學生我都認識,喜歡坐在副駕駛的只有他的女學生蘇棠。
因為她,我像個瘋子一樣跟傅臨州歇斯底里爭吵過無數次,鬧過不少次離婚。在我流產后,他率先敗下陣來,和我保證私底下不會和她單獨來往。
見我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傅臨州錯愕,再也忍不住質問我:
“你一點都不在乎嗎?”
曾經我在乎他的時候換來的是無數次的爭吵和流不盡的眼淚到失去孩子。
如今,我確實不在乎了。
1、
我沒有回答傅臨州的話。
回到家時,他叫住我,面容帶著深深的疲倦。
眼神復雜的望著我,“為什么?”
我笑了笑,輕聲問:“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傅臨州沉默片刻,再次解釋:“蘇棠是我的學生,今天不僅送她,還有另一名學生,僅此而已。為什么你……”
剩下的話他沒說完。
我在心里默默替他補充。
為什么我總是要這樣去揣測他們的關系。
他自覺失言,無奈地嘆了口氣:
“我沒有單獨跟她來往,坐副駕駛也是她暈車?!?br>“除此之外,她是我的學生,我是她的老師,沒有任何關系。”
我沒說話。
傅臨州表情微變,帶著不易察覺的疲憊和無奈。
“江眠,那你想要我怎么樣?”
我平靜地看著傅臨州。
“我沒有想要你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