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擊、掙扎、被逼吃剩飯……一道道痕跡毫不留情地刻在她身上。
終究是沒有扛住,她昏死了過去。
直到她再次醒來,出現(xiàn)在眼前的是程宴白那張精致卻無比可怕和陌生的臉。
他那只剛才觸碰著宋之遙的手,此刻卻撫摸著她的臉,小心翼翼地安撫著。
“今天你確實沖動了,不該這么做。還好遙遙大度。你放心,在這里你假裝治療幾天,也可以順帶多看看孩子,不是嗎?”
許南喬將他的手從自己身上推開,胃里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翻涌,惡心得想吐。
“程宴白,你知不知道你身邊的這個女人到底是個什么樣的惡魔?你真覺得她是那樣的白蓮花?”
聽到許南喬在詆毀宋之瑤,程宴白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南喬,我說過,不許你再在背后詆毀她?這些年要不是她,我根本不可能堅持到現(xiàn)在?!?br>他不愿再跟她多講,轉(zhuǎn)身一個人留在了房間。
渾然沒有注意到,許南喬雙臂上因繩捆留下的刺傷和一片片淤青。
不過,她已經(jīng)無所謂了。
她知道,程宴白的心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許南喬蜷縮在小黑屋的鐵床上,閉著眼,隔壁不時傳來男女呻吟的聲音。
她捂住自己的耳朵,盡量讓自己清醒一些。
直到七天后,許南喬終于被放了出來。
看著這久違的陽光,她紅了眼眶。
終于要走了。
離開這里。
可就在她走到半路的時候。
一只手腕被死死地攥住。
程宴白陰沉到極致的臉出現(xiàn)在她眼前,眼底帶著掩飾不住的厭惡。
“許南喬,你怎么這么惡毒?連自己的孩子也不放過?”
許南喬不明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口中說的是什么意思。
畢竟她剛剛才被放出來,能對自己的孩子做些什么?
直到程宴白將一個視頻推到她面前。
她看到視頻里的人,穿著她的衣服,將她那個剛剛出生不到一個月的孩子,就這樣直直地扔進了游泳池里。
撕心裂肺的恐懼感,從許南喬喉嚨里涌了出來。
“不要,孩子!她沒事吧?你們把我的孩子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