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舟,今天我入職顧氏,還是不和你一塊上班,免得別人說閑話?!?br>顧時舟拉住了她,“不用避嫌,我看誰敢看講閑話!”
我也在顧氏工作,顧時舟卻是另一套說辭。
“離開這個家就是公事,要是我公事私事混為一談,帶頭搞人情,搞特殊待遇,那我還怎么開公司?”
所以我從來沒有做過他的車上班,在極端惡劣的天氣,就算發(fā)燒到40度,他都沒稍過我一程。
原來不是他原則性,而是我不配。
我匆匆忙忙趕到公司時,我媽給我發(fā)來了離婚協(xié)議。
“顧時舟愿意簽最好,不愿意簽,我會讓他凈身出戶!”
林蔓蔓入職,顧時舟包下了江氏最豪華的酒店為她辦入職晚宴。
我本來不想?yún)⒓?,但是想著趁顧時舟喝多了,好簽離婚協(xié)議。
就沒再拒絕。
顧時舟遞給我一個袋子。
“特地給你挑選的,換上吧?!?br>見我猶豫,顧時舟伸手要來給我脫衣服。
以前求之不得的親密接觸,如今卻讓我覺得惡心。
我推開他,“我自己換就行?!?br>多年沒穿晚禮服,我竟覺得渾身不適。
可明明以前我的衣櫥里晚禮服多的都穿不完。
等我出來時,顧時舟和林蔓蔓已經(jīng)出發(fā)了。
我叫了輛車,隨后趕到。
見我來,同事們的目光都很詫異。
她們憋笑著蛐蛐我。
“我天,什么修羅場,安悅和蔓蔓姐穿同款?”
“她對自己什么身材沒點逼數(shù)嗎?蔓蔓姐高挑大氣,她一個矮冬瓜,梁靜茹給她的勇氣嗎?”
“我要是她就一頭扎進泳池,淹死算了?!?br>我爸媽從小教我的道理:有氣必出,千萬別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