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的每個字都像淬了毒的針,但我聽不懂。
我只知道我的任務(wù)是加滿油。
“先生,您的車是什么品牌的?”
我抬頭問他,因為不同品牌的車,有些操作需要微調(diào)。
顧臨淵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問這個做什么?”
他身邊的蘇挽掩唇一笑。
“安小姐,這輛‘天穹’可是臨淵特意為你當(dāng)年最喜歡的顏色定制的,全球就這一輛。”
“你該不會連這個都忘了吧?”
我茫然地看著她。
“我不認(rèn)識你們?!?br>“臨淵,你看,她又來了?!?br>蘇挽無奈地?fù)u了搖頭,靠在顧臨淵的肩上。
“演得跟真的一樣,我都快信了?!?br>顧臨淵的眼神冷得像冰。
他從錢夾里抽出一張黑卡,丟在地上。
“加完油,把我的車輪轂擦干凈。”
“用你的袖子擦?!?br>我愣住了。
袖口上,有我用記號筆寫的操作步驟。
擦了,我就會忘記怎么加油。
“不行?!?br>我小聲拒絕。
“你說什么?”
顧臨淵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安予笙,你再說一遍?”
我看著地上的卡,又看了看自己的袖子,固執(zhí)地重復(fù)。
“不行。”
“我的袖子不能弄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