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妃嬪們都一臉的同情,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從此要苦撐家業(yè)。
我看著皇后,咬住下唇:“娘娘,妾身不求別的,只想保住侯府,守住夫君這一絲血脈。”
“只是……安遠(yuǎn)侯府子嗣單薄,我怕夫君不在了,族人們會有異議,畢竟這侯府的爵位……”
皇后哪會不懂我的意思,拍拍我的手:“放心,安遠(yuǎn)侯是為國捐軀,皇上不會讓你們受委屈的?!?br>“皇上說了,封你為一品誥命夫人,若生下來是個男孩,安遠(yuǎn)侯的爵位便由這孩子繼承?!?br>“等你回府,圣旨便會下達(dá),從今往后,無人敢動你們母子分毫?!?br>我低下頭,嘴角輕彎,我要的就是這個保證。
無論沈望還能不能回到侯府,侯爵之位都只會是我兒子的。
我撐著身子下了床,跪在地上,重重地磕頭:“謝皇上和娘娘的恩典。”
“臣婦一定悉心教養(yǎng)這孩子,替夫君守好安遠(yuǎn)侯府。”
從宮里出來,剛踏進(jìn)沈家大門,族長便帶著一行人過來,當(dāng)面喝斥道:“謝氏,侯爺意外身亡,皇上召你進(jìn)宮可有說什么?”
“可有給你什么賞賜?你要知道,如今沈望不在了,安遠(yuǎn)侯府無人繼承,不如從族中過繼一個孩子,才不至于讓爵位落了空。”
我心中冷笑,上一世,族長也是這么說的,我后來才知道,他想過繼到我名下的孩子,正是那沈望的那個外室子。
不知道他收取了多少好處,處處替沈望出頭,要將我活活逼死。
婆母也開口苦勸:“是啊,絮娘,望兒不在了,你又孤身一人,以后侯府總要有個男丁來繼承的,不如過繼個孩子?!?br>“這孩子便極好,是我從族里精挑細(xì)選帶了來的,你看看。”
說著牽過一個孩子,三四歲大小,眉眼足足和沈望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我紅著眼睛:“母親,夫君尸骨未寒,怎能在這時候過繼嗣子,若傳出去,知道的是說我們?yōu)楹罡紤],不知道還以為有人盼著侯爺早死呢!”
“死訊剛傳來,便帶著孩子入府,怕是要影響侯府的名聲?!?br>婆母厲聲道:“你這毒婦!你是不是想我們侯府絕嗣,我和族叔都是為了侯府考慮!”
“你推三阻四,是何用意?”
我驚疑地盯著那孩子,又看向婆母和族長:“絮娘只是心疼夫君早逝,滿心悲痛,哪里有心情考慮過繼之事,婆母和族公這般著急,又是為何?”
“婆母,夫君是您唯一的孩子啊,他沒了,您難道不傷心嗎?”
“這孩子怎么和夫君長得這么像?不會是夫君與別的女人生的吧!”
我捂著嘴一臉傷心。
既然他們要惡心我,那我索性成全他們。
婆母立馬尖叫起來:“你胡說八道什么,這怎么可能是望兒的孩子,這是我從族中挑選出來的,都是沈氏族親?!?br>“望兒不在,沈家我說了算,我說過繼,就過繼,還輪不到你插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