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蘇青韻要什么有什么,而我只能撿她不要的。
她學(xué)鋼琴,我只能在旁邊看著;她穿高定,我只能穿舊衣服。
就連我媽臨終前留給我的股份,也被我爸以“代持”的名義強(qiáng)行霸占,轉(zhuǎn)頭就分了一半給蘇青韻。
如今出了人命,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把我推出去送死。
“爸,別跟她廢話了!”蘇青韻急得直跳腳,“趕緊讓人把她綁起來送去警局,就說她畏罪潛逃被我們抓住了!只要她認(rèn)了,警察不會深究的!”
她這副迫不及待要我去死的嘴臉,真是惡心到了極點(diǎn)。
就在這時,別墅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
緊接著,是雜亂而沉重的腳步聲,伴隨著憤怒的咆哮。
“蘇青韻!你給我滾出來!”
我爸和蘇青韻的臉色瞬間慘白,如同見了鬼一般。
我慢條斯理地抽出一張紙巾,擦掉脖子上的血跡。
“聽見了嗎?”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債主上門了?!?br>話音剛落,“砰”的一聲巨響,別墅那扇價值百萬的雕花大門,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鐵錘直接砸爛。
實(shí)木碎片四下飛濺,冷風(fēng)裹挾著夜色倒灌進(jìn)來。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紅著眼睛沖了進(jìn)來,手里提著鐵棍和扳手。
為首的男人雙眼通紅,滿臉淚水,手里死死捏著一部手機(jī)。
手機(jī)屏幕上,正循環(huán)播放著我發(fā)給他的行車記錄儀視頻。
視頻里,蘇青韻醉醺醺地開著那輛紅色法拉利,將一個騎電動車的中年女人撞飛出十幾米遠(yuǎn)。
然后她不僅沒下車,反而一腳油門,直接從女人的腿上碾了過去。
那個女人,是男人的妻子。
蘇青韻嚇得尖叫一聲,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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