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重要會議上,沈若熙點了我的名字。
問我對顧遠舟的主動避讓程序有什么看法?
我直接以肚子疼為借口起身離開。
只因上一世,我指出了程序里的重大漏洞,必須全部推翻重做。
感覺顏面掃地的顧遠舟當晚喝得爛醉,被一輛逆行的大貨車撞死。
出席葬禮時,沈若熙若無其事地安慰我,說是他自作孽,與我無關。
轉(zhuǎn)頭卻在訂婚宴的酒里下毒。
我毒發(fā)身亡時,她滿臉猙獰。
“要不是你多嘴,遠舟怎么可能會死?”
“他大好的前程全被你毀了!”
“我要讓你給他陪葬,讓你下地獄!”
老天有眼,讓我回到了開會那天。
所以這一次。
我絕不會再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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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說肚子疼,沈若熙皺起了眉頭。
看著她的臉,我立刻回想起上一世被毒死的慘狀。
毒發(fā)時那種五臟六腑被灼燒的痛感,仿佛還殘留在身體里。
而她那副猙獰的表情,更是刻進了我的靈魂。
“陳然,你沒事吧?”
沈若熙的聲音把我拉回現(xiàn)實。
我搖了搖頭,沒說話。
這時顧遠舟站了起來,一臉謙虛地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