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學校放假,過來小住兩天,剛剛是密碼鎖壞了,讓人來修的時候順便把密碼給換了,不存在什么搶占房子?!?br> 說著她又指了指別墅大門,賠笑道:
“你們看,我這不第一時間來開門了嗎?”
民警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問:
“沈小姐,這事您還要追究嗎?”
我正打算開口,劉翠蘭突然壓低聲音,在我耳旁卑微乞求道:
“小姐,淺淺她爸走得早,我一個人把她拉扯大不容易,她才剛上大學,正是虛榮心強的時候,再加上她從小缺愛,性格有點偏激,要是知道我只是個保姆,她肯定接受不了。”
“我這樣做,就是想讓她心里舒坦點?!?br> “你就看在我伺候了你爸媽十二年的份上,饒了我這一回吧。”
聽劉翠蘭提起我爸媽,我心里確實軟了一下。
劉翠蘭來我家十二年了。
我媽生前身體不好,一直是她貼身照顧,端茶倒水,無微不至。
我媽走的那天,劉翠蘭哭得比誰都傷心,跪在病床前拉著我媽的手,說她肯定會照顧好我。
那之后,她確實做到了。
我媽走后,她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條,把我當親閨女一樣照顧。
逢年過節(jié),我給她紅包,她總是推辭半天才收下。
三個月前,她女兒林淺淺跟我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劉翠蘭既高興又憂愁。
她欣慰自己的女兒有出息,可又苦惱大學學費太貴,她承擔不起。
我體諒她一個人撫養(yǎng)孩子不容易,便提出以后可以承擔她女兒大學四年的學費。
當時劉翠蘭激動得眼淚都出來了。
攥著我的手一個勁地跟我道謝,說以后一定報答我的恩情。
可從上個月開始,情況就變了。
那天我回家,突然看到劉翠蘭的女兒林淺淺出現(xiàn)在了家里。
我一臉不解,劉翠蘭卻把我拉到一旁小聲解釋:
“小姐,我女兒周末放假沒地方去,我想著好久沒見過她了,就讓她過來待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