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了。
五年前,新婚燕爾,他被愛情沖昏了頭腦。
或者說,他被我的財富沖昏了頭腦。
為了表達(dá)“誠意”,為了讓我相信他不是圖我的錢。
他主動拿出了自己工作多年攢下的全部積蓄。
兩百萬。
當(dāng)時,我確實(shí)有那么感動。
但我骨子里,是個商人。
我從不相信空口白牙的承諾。
我的律師,在24小時內(nèi)就擬好了這份協(xié)議。
我把協(xié)議給他的時候,他還笑我太較真。
“悅悅,我們都是夫妻了,還搞這些?”
“我的就是你的,分那么清楚干嘛?”
他嘴上這么說,卻還是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因?yàn)樵谒磥恚覀兘^對不可能離婚。
這份協(xié)議,不過是一張廢紙。
他做夢也沒想到。
五年后,這張他眼里的“廢紙”,會成為斬斷他所有退路的利刃。
“秦悅……”
他癱坐在沙發(fā)上,眼神空洞。
“你好深的算計?!?br>我笑了。
“彼此彼此?!?br>“你敢說,你當(dāng)初拿出這兩百萬,不是為了今天嗎?”
“你早就想好了,萬一離婚,這就是你分割我房產(chǎn)的籌碼。”
“只可惜,你的算計,不如我深。”
他被我戳穿了心思,臉上最后血色也褪盡了。
是啊。
我們都看錯了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