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文件林南絮沒有看,她一個人去了律所,找律師幫她草擬了一份離婚協(xié)議書。
可當(dāng)天晚上,謝則衍卻遲遲沒有回家。
直到半夜,一具熟悉的軀體鉆進(jìn)被窩,從身后緊緊抱住林南絮,順手扯掉了她的睡衣。
林南絮猛然驚醒,她想掙扎,腰間的大手卻將她箍得更緊。
謝則衍像是剛從外面回來,身上帶了些涼意,噴灑在她頸間的呼吸卻灼熱滾燙。
“別亂動。”
他啞聲說著,抵在她后腰的欲望愈發(fā)明顯。
林南絮在他懷里抗拒地扭動著,“不行,我今天生理期......”
謝則衍眸光暗了暗,手指靈巧探入她底褲,卻什么都未摸到,他懲罰性地咬著她的耳垂,“你生理期不是今天,為什么騙我?”
林南絮指甲緊攥著身下床單,“因為......”
這時候,一陣手機(jī)鈴聲響起,謝則衍本不想接,卻在看到來電人名字后立即改了主意。
他接通電話,溫聲道,“阿瓷,什么事?”
林南絮和他結(jié)婚三年,竟從不知道他跟一個人說話時可以如此溫柔繾綣。
話筒那邊傳來清晰的女聲,“則衍,我正在你家門外,好冷?!?br>此時外面正下著大雨,謝則衍語調(diào)一緊,沉聲道,“先找個地方避雨,我馬上出來?!?br>他迅速起身穿好衣服,卻在走到門口時被林南絮攔住。
“謝則衍,今天是我們結(jié)婚三周年紀(jì)念/日。”
謝則衍毫不猶豫地回道,“我從不過這種無聊的節(jié)日,讓開。”
“我知道,”林南絮將一份協(xié)議遞到他面前,“但你能送我個禮物嗎,我看中了城郊的一套房子?!?br>謝則衍想都沒想就接過文件簽下名字,接著推開她匆匆下樓。
林南絮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拐角后,才自嘲地扯了扯唇。
她本以為今晚會跟謝則衍有一場爭吵,她會哭著控訴、質(zhì)問,卻沒想到只是這么簡單。
手里的離婚協(xié)議書輕飄飄的,就好像她本人,從未在謝則衍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跡一般。
窗外忽然閃過一道驚雷。
林南絮走到窗邊,就這么毫無遮蓋地看到了謝則衍在暴雨里抱著一個女人的畫面。
他高大的身軀為那個女人擋掉了所有風(fēng)雨,接著小心地吻了吻那人的額頭,擁著她往車內(nèi)走去。
林南絮平靜地看著這一切。
她知道,今晚他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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