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喃喃道：
“你……你不是九尾狐嗎？你不是有上古血脈嗎？你……”
我笑了，她說的那些是我養(yǎng)出來的九尾狐。
地上那只禿毛狐貍蜷縮得更緊了，把腦袋埋進光禿禿的尾巴里瑟瑟發(fā)抖。
許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你這個廢物！”
她猛地抬起腳，朝那只狐貍踹了過去。
狐貍被踢飛出去，撞在一棵大樹上，又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許玉還不解氣，正要追上去再踢，天空傳來了一聲龍吟。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許玉也僵住了。
她抬起頭，臉上還掛著剛才的怒容。
一條龍從云層中俯沖而下，帶起一陣狂風，落在了我身后。
“我回來了?！?br>我的心猛地一跳，慢慢轉過身，看見身后站著一個少年。
他穿著一身墨色的長袍，面容冷峻而精致。
我愣住了：“小黑？”
他點點頭，上前握住我的手。
身后，許玉的聲音尖銳地響了起來。
“你……你是什么東西？！”
許玉的臉已經(jīng)徹底扭曲了。
她看看地上那只瑟瑟發(fā)抖的禿毛狐貍，又看看我身后那個冷峻如霜的少年。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那條泥鰍怎么可能是……”
她說不下去了。
因為小黑正低頭看著我，目光專注得像這世間只剩下我一個人。
我抬起頭，對上他那雙泛著幽冷金芒的豎瞳，心里涌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前世，這條小蛇在許玉身邊時，從未有人見過它化形。
許玉只是總是嫉恨的說它沒用，不愿意理她，比不上九尾狐。
可如今，許玉瞧不上的蛇化形成了龍，站在我面前。
“你怎么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