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兒子每次周末放假都住在我家,看在他媽在我家工作了多年的份上,我一直沒說什么。
直到有一次我回家發(fā)現(xiàn)門密碼被改了,門上還貼著一張紙條:
“蹭住狗禁止入內(nèi)?!?br> 我撕下紙條,敲開門問保姆:“這是怎么回事?”
保姆的兒子坐在沙發(fā)上,蹺著二郎腿沒好氣道:
“你不識字嗎?天天蹭我家房子住,你要不要臉?沒地方住你就睡大街去啊,最討厭你這種蹭吃蹭住的癩皮狗!”
我一臉莫名,保姆立馬上前跟我小聲解釋:
“少爺,不好意思,我兒子不知道我是個保姆,他有點大少爺脾氣,不喜歡跟外人住一起?!?br> “對了,你家郊外不是還有一套房子嗎?以后我兒子周末來這住的時候,你就去郊外住吧?!?br> 說完,保姆直接把大門給關(guān)上了。
我站在門外,默默撥打了報警電話:
“你好,有人非法入室,搶占我的房子,麻煩你們盡快出警?!?br> 1
我從沒想過,自己身為首富之子,竟然會被人指著鼻子罵蹭住狗。
關(guān)鍵這套別墅還是我的。
報警后二十分鐘,一輛警 車停在了我家別墅門口。
兩位民警剛下車,還沒來得及詢問非法入室的具體情況,保姆張麗芳就著急忙慌地打開了門。
她小跑著來到我面前,臉色發(fā)白道:
“少爺,這是怎么了?怎么還報警了呢?”
我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民警上下打量了她一下,問道:
“你就是陳先生說的那個,非法入室、搶占她房子的人?”
一聽這話,張麗芳瞬間慌了:
“不是不是,民警同志,都是誤會。”
“我是陳少的保姆,專門負責(zé)照顧他的飲食起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