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被霍庭琛打斷。
他像是瘋了一樣,沖上去對著癱軟在地的姆媽拳腳相加。
“你這老貨!竟敢編排誣陷穗穗!是不是三哥給了你錢!是不是!”
“你說實話!不然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
他雙目充血,那是信仰崩塌后的垂死掙扎。
他絕不相信那個連踩死螞蟻都會掉眼淚的何穗穗,會是這出苦肉計的導演。
“家主饒命……我哪敢??!”姆媽哭喊著從懷里摸出兩樣東西,那是她的保命符。
“這是太太給我的銀行卡轉賬記錄。還有……還有這段視頻!”
手機被點開,何穗穗語氣陰毒。
“兩百萬,夠你全家花一輩子了。只要配合我演完這出戲,弄死那個紅館出來的爛貨,錢管夠?!?br>“不過是個玩物,她那五個孽種,也只配當我穩(wěn)固家主夫人位置的墊腳石……庭???呵,他那么愛我,就算知道了又怎樣?我可是何家的千金,他知道了也只會心疼我、包容我!”
視頻暫停,家廟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霍庭琛臉上的憤怒在那一瞬間凝固。
所有的底氣都成了笑柄,所有的偏寵都成了扇向他自己的耳光。
原來,他為了這個“冰清玉潔”的毒婦,親手推開了我,害死了五個滿懷期待降生的兒子。
眾人看向他的眼神變了,不再是敬畏,而是驚恐與鄙夷。
即便他再如何推脫,那五個夭折的孩子,早已成了他身上洗不凈的血債。
族老見勢不妙,深知霍庭琛的名聲若毀了,霍家的臉面也就丟光了,于是扭頭吩咐左右:“去!把何穗穗給我?guī)н^來!無論她是哪家的千金,犯下如此惡行,我霍家絕不姑息!”
這是想棄車保帥,把罪名全推到女人身上,保住霍庭琛的家主位置。
可我怎么會如此輕易放過霍庭?。?br>我冷笑一聲,示意霍庭洲低頭,在他耳邊語了幾句。
于是在族老的人去找何穗穗通氣時,霍庭洲的保鏢已經(jīng)搶先把“流產臥床”的何穗穗毫不留情地從大門丟了進來,重重摔在青磚地上。
“你們反了!放開我!”她尖叫著,“我可是霍家的主母,是何家的大小姐,你們敢這么對我,是不想活了嗎?”
她正要發(fā)作,卻猛地撞上了霍庭琛陰鷙到極點的眼神。
她心底咯噔一聲,卻還是習慣性地伸出手要抱,“庭琛,我的膝蓋好疼啊......你從哪兒找來的這兩個莽夫,還不快給我開除了他們!然后封殺他們,不許他們再做這行!”
換做往日,霍庭琛定會如珠似寶地將她捧在心尖。
可現(xiàn)在,他看著這張偽善的臉,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嘭!”
一記狠絕的窩心腳踢下,何穗穗被踢得整個人飛了出去,當場吐了血。
霍庭琛渾身戰(zhàn)栗。
“你這毒婦……你還我的兒子!還我那五個兒子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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