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很快取來烏木戒尺,我被按在佛堂的長凳上,雙手被死死按住。
第一下戒尺落下,掌心傳來火辣辣的疼,我咬著唇,不肯出聲。
第二下、第三下……
戒尺一下下抽在掌心,很快便紅腫起來,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來。
二十下戒尺抽完,我癱在長凳上,掌心血肉模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霍庭琛冷哼一聲,帶著何穗穗離開,佛堂里只剩我一人。
我撐著最后一絲力氣,從衣襟里摸出了一枚碧綠瑩潤的平安扣。
指尖撫過上面刻著的“洲”字,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七年前的畫面。
這是霍家上一任家主,也是霍庭琛的三哥遠(yuǎn)走海外前送給我的。
只因我曾救過遭遇溺水的他一命,他為報恩以身相許,卻被心有所屬的我拒絕。
他臨走前將這枚平安扣塞到我手里,聲音低沉:“丫頭,日后若有難處,拿著這枚平安扣找我,我會滿足你任何一個愿望。”
我原以為霍庭琛是我的良人,這枚平安扣永遠(yuǎn)用不上。
可如今,真心被踐踏,承諾成空,我攥著平安扣,眼中的絕望漸漸被恨意取代。
我拿出手機,指尖因為疼痛微微顫抖,卻還是精準(zhǔn)撥通了一個塵封多年的號碼。
“我答應(yīng)嫁給你,條件是必須讓霍庭琛身敗名裂!以命抵命!”
“時間定在半個月后,我要在霍家最為重視的祭祖大典,親手揭開他的真面目,讓他被千夫所指!萬人唾罵!”
“如你所愿?!?br>我忍著痛,剛將傷口包扎好,霍庭琛這時進來了。
“看看我給你帶來了什么......”
他手中是一件月白色的蘇繡旗袍,緞面上繡著纏枝蓮紋,針腳細(xì)密。
“何穗穗畢竟是何家千金,第一次登門我總不好拂了她面子,才讓人打你二十戒尺演戲給別人看。這不她剛走我就來急著看你了?這件旗袍可是我讓蘇繡非遺大師手工縫制的,獨一無二,只有你有,高興嗎?”
我低垂下眼。
“高興?!?br>高興的快要吐了。
霍庭琛不覺有異,伸手撕去我身上的素裙,為我穿上新的旗袍。
然后就那么貫穿了我。
不容拒絕,不容反抗。
粗暴,毫無節(jié)制,毫不憐惜。
不知暈過去幾次,我再次清醒時霍庭琛終于沒有在我身上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