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蔣少爺,你是不是誤會了?該道歉的是韓喬。”
蔣雋冷冷的看了跟班一眼,跟班瞬間覺得渾身僵硬,一股寒意從腳底心直竄頭頂。
“溫今夏,你當(dāng)我瞎嗎?耳環(huán)是你自己扔的,你這倒打一耙,顛倒黑白的本事跟溫韻如出一脈???”
溫今夏聽到溫韻的名字,心底一顫。
蔣雋說出讓她道歉的時候,她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腦海里翻騰的想著,自己的到底哪里惹了蔣雋。
當(dāng)然,她從頭到尾都不認(rèn)為蔣雋是在為了韓喬出頭。
因為,韓喬只是一個丑女,還是卑微的丑女,她被她欺負(fù)了這么久大氣都不敢出一個。
真要有蔣雋這樣的靠山,她早就支棱起來了。
只能是其他原因。
所以,當(dāng)溫韻的名字出來的時候,她就明白了蔣雋為什么下她的臉了。
最近她表姐溫韻搶了蔣雋的表妹的男朋友。
蔣雋是超級護(hù)短的人。
現(xiàn)在是為了他表妹找姓溫的出氣呢!
溫今夏有些難堪,在心里罵了一遍溫韻,那些狐媚的作風(fēng)竟然作到了蔣家的頭上,現(xiàn)在還連累她丟臉。
溫今夏笑著說:“蔣少爺……”
“道歉!我不想再說第二遍。”
蔣雋的語氣沒有絲毫緩和,墨色的眸子里冷光乍現(xiàn),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窒息,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喙的威懾。
溫今夏臉上的笑容再也掛不住,尷尬和屈辱瞬間席卷了她,臉頰一陣紅一陣白。
她心里把溫韻罵了千百遍,卻偏偏不敢在蔣雋面前有半分怨言。
她看著蔣雋,又看了看韓喬,心里又憤恨又屈辱。
她像之前的韓喬一樣,緊緊的攥著手,抿著唇,做不出軟弱的態(tài)度來。
可蔣雋凌厲的目光像淬了冰一樣,死死鎖著她,沒有絲毫松動,那股與生俱來的壓迫感,讓她連抬頭對視的勇氣都沒有。
她知道,蔣雋說到做到,若是再僵持下去,不僅自己顏面盡失,甚至可能連累整個溫家。
糾結(jié)了許久,她終于咬了咬牙,壓下心底的屈辱和憤恨,對韓喬說:“對不起?!?br>她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
“噗嗤——”
韓喬沒忍住笑出了聲。
高高在上的溫今夏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