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燼余已經動了一只手扣住浴缸邊緣,身體前傾,大長腿一邁,直接跨進了浴缸里。
熱水猛地涌上來,漫過浴缸邊緣,嘩地一聲潑灑在地面上。
白色的水花濺在她身上,溫熱的水珠順著她的臉頰往下淌。
浴缸本就不大,他一個人占了半邊,剩下的空間根本不夠她蜷縮。
他的膝蓋抵在她身側,衣服的褲腿泡在水里,濕透了。
姜寧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俯下身來。
沒等眼前的女人說話,他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壓下來的力道很大,大到她的后腦勺撞上了浴缸邊緣,疼得她眼前一陣發(fā)黑。
他堵住了她的唇,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
姜寧的雙手本能地推他的胸口,手指攥緊了他家居服的領口,想把他扯開,但濕透的布料在她指間擰成一團,使不上任何力氣。
她的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皮膚里,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吻得更深了。
她的雙腿也被他壓制住了。
他的膝蓋抵在她大腿外側,小腿壓著她的小腿,動彈不得。
雙手被桎梏住,雙腿也被他壓制,姜寧在這個小小的浴缸里徹底退無可退。
她只能承受。
他的吻從粗暴漸漸變得更深、更纏。
不知道過了多久。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發(fā)麻,那道還沒愈合的傷口又裂開了,血的腥味在兩個人交纏的呼吸里彌漫開來。
陳燼余終于松開她。
姜寧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于浮出水面。
她以為這就結束了。
直到看到了陳燼余的眼神。
那雙眼睛沒有平靜下來。
呼吸反而更重了,喉結滾動了一下,又一下。
那只是開始。
陳燼余的呼吸越來越粗重,手指扣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來,扣住了她的后腦勺。
這一次比剛才更狠。
想把她的口腔每一寸都標記上自己味道的霸占。血的腥味在兩個人唇齒間炸開,濃烈得讓人頭暈。
打濕的衣服過于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