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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巴赫車內(nèi)。
回國后就高強(qiáng)度處理事務(wù),祝硯錚雙腿交疊,一只手撐著太陽穴,閉目養(yǎng)神。
宋瓷與他之間仍是隔了一個人的距離。
他不說話,宋瓷也沒說話,看著車窗外倒退的景色。
不知過了多久。
一道淡漠清冽的聲音從她耳邊傳來。
“所以,你對她說了什么?”
一瞬間,宋瓷被冷意包裹,涼意從頭頂蔓延到指尖,她不自覺地蜷了蜷指骨。
“嗯?”宋瓷裝作沒聽懂的模樣,轉(zhuǎn)頭看向男人,“小叔您說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祝硯錚睜開了雙眼,一雙冷色的,像是能看穿人心的眸平靜又淡漠地落在宋瓷身上。
看不出任何情緒。
“你對她說了什么,能讓她這么生氣?”
宋瓷突然想起從前,爸爸對這位小叔的描述。
“千萬不要對他撒謊,阿瓷?!?br>“他能看穿人心的?!?br>身居高位,從政從商,宋瓷應(yīng)該明白的,對祝硯錚撒謊的人,手段比她高明的,大有人在。
只靠著撒謊與柔弱想要贏得祝硯錚的同情與關(guān)注,那不夠。
周身被冷意席卷,宋瓷一雙杏眼微微瞪圓,看向祝硯錚的眼神帶著幾分訝異。
“你說來方氏道歉,如果真的對她道了歉,她不該是生氣才對?!?br>祝硯錚頓了頓,一雙不辨情緒的眸靜靜地看著她:“所以,你沒有道歉?!?br>宋瓷張張嘴:“小叔也覺得,我應(yīng)該向逸雪道歉嗎?”
“那是你們的事,”祝硯錚解釋道,“只是你對我說是要來方氏道歉,但實(shí)際上卻激怒了她,我想知道原因。”
沉靜從容,如同一尊無悲無喜的雕塑。
宋瓷深吸一口氣,微微蹙眉,但還是認(rèn)真開口:“小叔想知道我對逸雪說了什么,逸雪才生氣的嗎?”
祝硯錚不說話,只是平靜地看著她。
“小叔知不知道,方逸雪喜歡您?!?br>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祝硯錚神情不變,就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對他而言,這種事并不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