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云窈盯著勻速往下掉的水滴忽然想到:“爸爸,大伯和陸家關系如何?”
黎庭搖搖頭:“似乎不熟,畢竟我們家跟陸家的關系都已經是幾十年前的事了,他們又是這幾年剛來的華城?!?br>“那有沒有可能是大伯想要求陸衡辦什么事,但陸衡沒同意,他才想出了這么個餿主意呢?”
“爸爸會查清楚的,也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崩柰ッ畠旱念^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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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宛和楚瑾曼是中午十二點多到的,兩人來之前還給黎云窈發(fā)了信息,說要給她帶飯來。
黎庭見女兒的兩個朋友來了,干脆把地方讓給了她們小孩,他也該去找人算賬了。
柳宛性格風風火火,長得十分甜美可愛,齊肩發(fā)齊劉海酷愛百褶裙,一臉焦急地沖進來噼里啪啦問了一串:“窈窈,你怎么樣了?現(xiàn)在退燒了嗎?還有哪里難受嗎?什么時候能出院啊?”
黎云窈無奈笑道:“沒事了,已經退燒了,哪里都不難受,下午就能出院?!?br>楚瑾曼是個很溫柔的人,說話輕輕的走路輕輕的,五官清冷身形高挑瘦削,很有書卷氣,她聽到黎云窈一句一回答的話笑了笑,把手里的飯盒放在桌子上:“先吃飯,有你愛吃的番茄炒蛋?!薄斑@可是西二食堂你最愛的那家買的哦!”柳宛強調道,“我下完課一路飛奔去給你買的。”
“辛苦柳宛同學了,”黎云窈隔空嘟嘴“mua~”了一聲,“還有曼曼也辛苦了,我下午就出院了,你們這么遠還趕過來?!?br>楚瑾曼遞給她一張濕巾擦手:“你生病了嘛,我們倆不放心,下午也沒課還能陪你聊聊天?!?br>柳宛忽然一臉嚴肅地看著她,抱著手臂道:“你今天早上騙我了,怎么會有人喝假酒的癥狀是發(fā)燒呢,老實交代?!?br>黎云窈嘆氣,就知道她在這兩個朋友面前說不了一點謊話,她把昨晚的事又講了一遍,比跟她爸說得更詳細一點,但也沒太詳細。
楚瑾曼點點頭,想了想道:“窈窈,你被下催情藥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的?”
她足夠細心,聽出了黎云窈故意用輕快的語氣把事情形容得好笑一點,但身為朋友還是忍不住擔心她是不是被別人欺負了。
黎云窈沉默了一會兒:“是我大伯干的?!?br>“什么?!”柳宛震驚道,“原來不是意外嗎?而且還是你大伯干的,他為什么要做這種事???”
“我也沒搞清楚,不過你們不用擔心,這件事我爸會處理好的,”黎云窈道,“而且陸衡也知道是誰在搞鬼,應該也不會放過他的?!?br>“真是可惡!明明都是自家人怎么能做出這種事呢!”柳宛氣得不行,“之前你說你家跟大伯家關系一般我還沒什么感覺,現(xiàn)在倒是理解了,這哪是關系一般?。∷@是直接把你當禮物送出去了?!?br>楚瑾曼皺著眉:“要不要我找我哥跟陸衡說一下,這件事你也是受害者?!?br>“先不用,我爸跟陸衡認識,我爺爺跟陸衡他爸是戰(zhàn)友,反正暫時來看我的小命應該還是安全的?!?br>兩人稍稍放了心,又狠狠把黎云窈她大伯罵了一通,各自喝了半杯水才算解氣。
柳宛緩過氣之后才有心思八卦起黎云窈昨晚跟陸衡有沒有發(fā)生什么。
黎云窈眨眨眼,頂著一對紅耳朵,十分簡潔地把跟陸衡的互動用一句話總結為:“我不小心親到了他嘴角。”
即便是這樣,依舊得到了兩人的驚呼。
柳宛睜大眼睛:“什么什么?你竟然膽大包天到強吻了陸大佬?”
楚瑾曼一臉關心:“他有沒有生氣?有沒有對你怎么樣?”
黎云窈欲言又止:“其實今天早上還是他送我來的醫(yī)院,要不是他解圍我大概還得跟我奶奶和大伯掰扯好久?!?